到一幢别墅前按门铃,一个平头来开门,平头三十岁左右,高大肥奘,要是过年杀猪,起码得有二百斤肉朝上。
不过有一米八几的身高,倒是看不出肥胖,头大眼大,膀子上还刺着纹身,一见面就有些骇人。
“你是单艳屏?”平头看一眼单艳屏,问。
单艳屏看了他的样子有些怕,缩了一下,点头:“是的,胖姐呢。”
“我就是。”平头咧开大嘴一笑。
“啊。”单艳屏喊了一声,她显然没想到,胖姐原来是肥公,掌控不住扭头看马走日。
平头也看马走日,瞪着眼珠子:“你是谁?”
“要债的。”马走日哼了一声。
“嗯?”
马走日似笑非笑:“你欠我钱,不记得了?”
“你他娘想死是吧。”平头眼珠子立马就鼓起来了,伸手就来推马走日。
这是朝老虎嘴里送肉啊,马走日不客气,顺手就在他手臂上挠了一下。
“啊。”
平头壮,可不经挠,发出杀猪也似的哀嚎。
单艳屏都给他的喊声唬到了,朝后退。
随着平头的喊声,屋中跑出来三四个人,都是混社会的装束。
“搞死他。”
“朝死里整。”
“拿枪。”
喊叫嚷嚷中,杂七杂八的冲上来,马走日一爪一个,全给挠翻了,刹时就一片哭爹叫娘之声。
马走日把他们全撂进屋里,对单艳屏道:“里来吧。”
单艳屏本来始终悬着心,马走日如此身手,立马让她胆子壮了一点,里去,马走日关上门。
那平头这个时候忍过了疼,喊道:“兄弟,有话好说。”
马走日不睬他,伸指去他肩骨上一戳。
“啊。”平头再又发出凄厉的哀嚎。
另外几个也一样,凡是不喊了的,马走日就去点一下,于是一屋子喊声就没停过。
单艳屏刚开始怕,后来看到好玩,再后来,又有点怕了。
“大爷,求你了,别打了。”平头着实忍不了疼,跪着求饶,其他几个也一样。
“都跪好了。”马走日冷嗤一声。
连平头在内,一共四个人,立马老老实实跪成一排,有两个还在喊。
“闭嘴。”马走日厉喝:“再喊,我让他喊一天不停。”
喊一天不停,那得疼死,那两个立马闭嘴,气都不敢喘大了,个个满脸惊恐的看着马走日。
华夏所谓的痞子,无非就是对普通人下得了手,但真正碰上更厉害的,他们立马就怂得了。
马走日拽了张椅子过来坐下,看着平头,一指单艳屏:“认得她吧。”
“认得。”平头连忙点头。
“那晓得我们为什么来了。”
“晓得晓得。”平头又连忙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