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么一通三七五下来,对马走日的看法也多少有一嘎嘎改观,可还是心不甘啊。
廖杰士也救回来了,而黄亚男爷爷的八十大寿也近了,一行人要回京,黄亚男告诉马走日:“我妈说了,让你去参加爷爷的寿诞,收拾得漂亮一点,要是爷爷满意了,那就……。”
“那就什么?”马走日呆呆的还问,黄亚男可就恼了,踹他:“不跟你说,呆死了。”
马走日再笨也晓得了啊,却还要问清楚:“那我就可以娶你了是不是?”
“谁说要嫁你了。”黄亚男一把推开他,跑了。
当天一起返京,黄天光来接的机,见了面,廖杰士径直给了他一拳:“你小子,为什么不早说。”
黄天光苦瓜着脸朝上指了指,廖杰士也就不再怪他了,道:“没说的,今晚上不醉不归。”
黄亚男立马喊:“我也要喝。”
她妈何学姣就在边上黑着个脸。
黄天光廖杰士都有些怕了她,黄亚男就挽着她膀子撒娇,何学姣看了一眼边上的马走日,马走日满脸憨笑,何学姣不看他,哼了一声:“喝醉了,我就不管。”
这是应允了,黄亚男高兴得俊脸儿发光,连声嗲喊:“才不会喝醉,我只会灌醉他们。”
黄天光给马走日安排酒店,黄亚男跟廖杰士先回家,晚上七点,黄亚男却打了电话来:“我要陪爷爷吃饭,今晚上出不来了。”
黄天光廖杰士都到了,一听说黄亚男出不来,都高兴了,廖杰士搓手:“那丫头不来最好。”
盯着马走日:“走日,今晚上咱不醉不归,不准耍无赖啊。”
黄天光看着他笑,廖杰士有些奇怪:“你笑什么。”
黄天光摇头:“我笑天气呵呵呵,路边有只大癞大鼓子。”
“怎么着,你说我会耍赖皮吗?”廖杰士怒了:“酒桌上见。”
喊服务员:“每人先来一瓶茅台。”
黄天光喊:“茅台?在晋三角发财了?”
“走日请客。”廖杰士却向马走日一指。
黄天光怪笑:“你请的饭局,喊旁人请客,哈,我算是领教了。”
“那没得办法。”廖杰士一摊手:“换旁人,今天就是二锅头了,我请,但走日不一样。”
说着附在马走日跟前,低声道:“我听说你在那边带着麻衣军收缴了很多毐资,对不对?”
“是。”
马走日不会主动说,但他这么问,马走日也不瞒他,点头。
黄天光在一边听得眼睛发亮:“麻衣军,没收毐资,什么情况?走日,你说清楚。”
他身份不一样,跟马走日说过的,上头有意让他盯着马走日的,马走日有事他会帮着解决,有好事他也可以帮着报功。
不过马走日在那边扮的是显圣真君,却不想让人晓得,也不想要什么功劳,只好大概说了一下,虽然说得不详细,也让黄天光听得连声惊呼。
但廖杰士却不满意,因为他在付丽珠那儿,听到的,远不止马走日说的这些,事实上,马走日在晋三角的事,这个时候已经给传得走了样,基本成了神怪故事了,飞天遁地的。
廖杰士当然不全信,但他是特级侦察员,有他自己独特的目光,揭去面纱看本质,马走日在那边势力极大是真的。
所以这个时候一边帮马走日补充,一边还把自己的困惑一一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