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女子不寻常。”看到这声威,马走日心中暗点头:“恐怕又是一个柏小凤。”
旗袍女子一言镇场,走里来,扫了一眼,目光落到寸头男脸上:“柏浩,你又在这里添乱,信不信我断了你一条腿,让你成为瘸浩。”
“不是浩哥。”
那耳环这个时候喊了起来:“是他。”
她手指着马走日:“是他先打人。”
旗袍女子目光转到马走日脸上,眸子稍微一凛,好像要把马走日看透的感觉,不过马走日外面着实过于普通。
她只是看了一眼,没看第二眼,目光移到耳环女子,冷嗤一声:“他先打人?”
耳环女子给她一看,竟是不敢与她对望,嘴中嘀咕:“本来是就是嘛。”
马走日那一抹用的劲很巧,嘴歪的作用,这个时候还没得显示出来,或者说,气血还没到。
环住口唇的是胃经跟大小肠经,大肠经活跃是早上五点到七点,胃经活跃是七点到九点,小肠经活跃是下午一点到三点,而现在是晚上七点,所以发作要到明天早上。
明天早上,耳环女子一觉睡醒,就会看到她歪嘴了,至于现在,还不会有异常。
旗袍女子怀疑她的话,转眼看向在场的一个服务员,道:“什么情况?”
那服务员也不晓得是真没看到还是畏惧柏浩那些人事后找茬,连连摇头:“我没看到,我在给客人上酒,然后他们就打起来了。”
“我来说吧。”马走日岔嘴。
旗袍女子目光瞄过来,眸子微拧,她先前看马走日土,没注意,这第二眼,倒是发觉马走日胆量很大。
马走日迎着她目光,道:“她踩了她的狗,已经赔礼了,但她还是要她给狗下跪赔礼,我看不过去,多管闲事,就这么打起来了。”
这个时候紫裙女子从吧台后拱外来了,站在那里,马走日指了两指,两句话说得明白清楚。
旗袍女子自是听清楚了,哼了一声,目光移到耳环女子脸上:“给狗下跪赔礼?是不是这样?”
耳环女子嘀咕了一声:“本来是她先踩了我家小黑嘛。”
“滚外去。”
旗袍女子手一挥,那个柏浩立马站起身来,拽了耳环女子就跑了外去,他几个手下也紧跟着逃了外去,没得人敢放一个屁。
“还真是有几分煞气。”马走日暗叫。
旗袍女子转眼看向马走日,点一点头:“这位先生,难为情。”
扭头对服务员道:“这位先生的消费,都记在我的帐号上。”
“多谢。”
她处事公道,马走日倒也佩服。
旗袍女子朝他点点头,转身外去了。
转身的时候,高开的旗袍缝里,白影晃动,马走日不由得暗叫:“好一双白腿。”
旗袍女子一离开,酒吧中登时又有了活力,那紫裙女子附在马走日边上,挂着笑脸道:“哇,你好厉害,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蓉蓉,交个朋友吧。”
这女人过于滑头,马走日不想睬她,自顾自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