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一下。”
王文艳却并没得退缩,细长的眸子里反而是跃跃欲试的神情。
“果真是她这样的脾气,才做得痞子的大姐大。”
马走日轻叹,道:“留意了。”
说话的时候,陡地伸指,在王文艳右边肩井穴上点了一下。
“呀。”王文艳一下喊了起来,随后手捂着肩膀,呀呀的喊:“疼,酸,啊呀,好难受。”
马走日忙道:“我帮你解穴吧。”
“等一下。”王文艳却又阻止了他,蹙着眉头道:“我感受一下。”
说着,咬紧牙关,试着活动手臂。
但穴位被点,是经络里面塞住了,想靠外面的活动去打通,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王文艳硬着身子,咬紧牙关,微微一动,就疼得呀呀喊,最终只得放弃。
“着实神奇。”
她点头赞叹,显然是心悦诚服了。
“我帮你解穴吧。”
马走日走到她身后,探手对准着穴位,逆势一顶,被点的穴位就解开了。
“能动了。”王文艳活动一下手臂:“还有点疼。”
“会有一点。”马走日点头:“你稍稍活动一下就没得事了。”
有一句话差点说出来:“谁让你没得事要试这个来着?”
不过王文艳并不认为疼一下是吃了什么大亏,反而赞道:“我之前跟师父学武功的时候,也特别迷恋点穴功,
按着医书上标明的穴位,自己去点,也就是疼一下下,但并没得什么你这样的效果,我以为是武侠上吹牛皮的呢。”
马走日便笑:“王总还是个武侠迷啊。”
“我还真是武侠迷。”王文艳笑,又道:“别王总王总的生分了,喊我姐吧,可以喊王姐,不准喊艳姐哦?”
“为什么?”马走日不晓得。
“因为艳燕同音啊。”王文艳笑。
马走日一下晓得了,掌控不住也笑起来。
王文艳笑得咯咯的:“我小时候没家,最怕这个燕字,因为燕子老搬家,走日你小时候怎么样,也不是什么富家子弟吧。”
“我更是。”马走日摇头:“我父亲老早就去世了,母亲给的生活费,有一回给丢了,然后吃了三个月山芋。”
“哇。”王文艳惊叹:“那你比我还苦,我反正饭还是有得吃的。”
马走日见她慢慢活动手臂,道:“我帮你按摩一下吧。”
“好啊。”王文艳高兴了,到旁边坐下来,马走日走到身后,帮她慢慢按摩。
手一按上,王文艳便呀的喊了一声:“舒服。”
按了一刻儿,王文艳道:“走日,你按摩得挺好的,要不再帮我按摩一下腰部呗,坐一天,腰背酸死了。”
“好。”马走日点头。
王文艳就在旁边的长凳上脸朝下趴着,她个子比较高,肌肉紧实,这身练功服,穿着就有些紧,她这么一趴,显得屁股特别的大而丰翘。
马走日不好盯着看,从她肩背部按起,他一按,王文艳就喊了起来,马走日朝下按,她就始终喊,喊得后面,竟是带着几分柔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