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头白人大骇,急回头时,耳旁带风,却是马走日一个耳光,直接扇得他飞了起来,手中枪自然也撂了外去,跌出数步,又在地下滚了两滚。
马走日如此威勇,能跑的动小痞子登时跑了个叼蛋精光,就是那寸头白人,清醒过来后,也溜掉了。
“师父,你真厉害。”
闻延山美滋滋的跑过来,那两个少年也跟过来,看着马走日,都是满眼的星星。
林芸却最担忧闻延山的身体,拽着他手:“你没得事吧,山子,你没得事吧。”
“没得事。”闻延山大大咧咧一甩头,根本不睬他妈,给马走日介绍:“师父,这是这段时间跟我练武的,黑的叫凯特,白的叫托尼,你教我们一起练武好不好?”
“行啊。”马走日点头。
闻延山没疙瘩,林芸就不担忧,林芸不担忧,高兴,他就高兴。
“师父。”
没想到闻延山竟然跪了下来,凯特和托尼互相看一眼,也跟着闻延山一起跪下。
这倒有点意思了,马走日稍微愣了一下,他本只是想答应着闻延山,让林芸不要担忧而已,可不想真的收什么徒弟。
顶多是随便教闻延山他们几套拳吧,无非练练劲速度,打人,拳击那几下实际上蛮有用的,甚至更简单更实用,华夏功夫如果练不出内力,还真不比拳击那几下子强。
但闻延山搞这么正式,真要答应下来,简单教几下可就应付不了了。
不过他没得过多犹豫,因为他留意到了边上林芸的目光,林芸也在看着他,目光是既喜且忧。
喜的是,闻延山很懂事,象个大人,忧的是,作为母亲,她实际上并不欢喜闻延山练什么功夫。
现代社会,你功夫再好,又有什么用呢,人打伤了,你首先就要赔偿蹲牢。
现代社会有用的,是知识,是文凭,是人脉,林芸千乡百里带着闻延山来米国,只盼着闻延山好好读书,进长春藤名校,而不是打伤了人进监狱。
如果闻延山跪的不是马走日,她一定会反对,但因为是马走日,她又有一嘎嘎期盼,心情是很复杂的。
马走日能理解她的这种复杂心情,所以只稍稍迟疑了一下,就拿定了主意,目光一凝,看着闻延山道:“既喊我师父,就当听我的话。”
“是。”
闻延山两手抱拳,大声答应,背后的凯特托尼也跟着答应。
“好吧,起来,先回家。”
“是。”闻延山三个起来,闻延山跟着林芸马走日回家,凯特托尼则回自己的家,离着都不远,也都是闻延山的同学,分手时约好五点到闻延山家里来,一起练功。
回到家里,林芸热了饭菜,闻延山大口的吃着,吃了饭,他上楼洗澡做作业,然后睡觉。
林芸悄声对马走日道:“山子这段日子表现不错,每天五点半就去练功,十点不到就睡觉了,也不瞎来,很规矩,就是一点,经常跟人干架。”
马走日点了点头,道:“我看得出,山子着实有很大的变化。”
在国内,那是什么样的渣子啊,偷旁人的小妈,然后被人胁迫,甚至出卖自己的老妈和小姨娘,现在,才象一个人样子嘛,象一个少年的样子。
“要谢谢你。”林芸跟他道谢。
这个时候她也洗过澡了,穿着粉红色的睡袍,在灯光下显得相当诱人。
马走日便笑:“怎么谢。”
林芸俊脸微红,轻声道:“我不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