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走日在狗嘴里问得钻天豹底细,心中杀机早起,这个时候钻天豹又这个作派,他心下厌恶,也斜眯眼看着钻天豹:“你就是那什么钻天豹?”
钻天豹想不到马走日如此不客气,脸上猛地显出怒色:“好大的胆,果真是条龙,不过猛不猛,还要多看几分天色才行。”
冶夏莲忙道:“两位别悸动,请坐下说话。”
钻天豹威风惯了,马走日若服软,看在冶夏莲的面子上,他也许提几个条件,也就算了。
但马走日如此不客气,他哪里忍得了,哼了一声,道:“没得必要再说了,既然是过江强龙,那就让祝某人试试他的成色,
冶堂主,这事希望你不要过问,三天之后,我请冶堂主喝酒。”
他说完,转身欲走,马走日冷嗤一声:“你三天活不了,回去好好喝顿酒吧,还有你手下四大爪牙,不可能再看得到明天的太阳。”
马走日从不讲这样的话,但这一回,他是真的动了杀念,因为钻天豹这些人在这边,做的基本不是人事。
钻天豹陡然回视,目光如鹰,凶巴巴的盯着马走日,陡地里仰天狂笑:“好好好,那祝某人今夜就等着。”
他说完,带着人气呼呼的走了。
冶夏莲喊了两句没喊住,对马走日道:“马兄弟,这事,唉。”
她也不晓得怎么说了,而看马走日的目光,也有点儿不大好。
这不能怪她,马走日太嚣张了啊,正常人,不可能这么嚣张的。
正常人是不可能这么嚣张,马走日在平时,比一般人还要本份一些,即使是得了狗皇蛋,功力越来越高,也轻易不嚣张。
但这一回不一样,狗嘴里听说了钻天豹等人做的事,他就怒了,心中早就动了杀念。
然后钻天豹面相不善,作派乖张,就更添加了马走日心中的憎恶感,反正要杀人,他干脆就发起狂来。
“多谢冶堂主高义。”
马走日这个时候也不想和冶夏莲多说了,抱一抱拳,说一声告辞,就离开了直仁堂。
冶夏莲也没得多留,后面隐隐听得人哼了一声:“他以为他是谁?”
显然是冶夏莲的手下,看不顺眼马走日。
马走日不以为意,因为有这个反应,很正常,他们不晓得马走日的真能耐,只以为他就是功夫好一点而已。
时代不一样了,现在是热兵器时代,功夫再好,一枪摞倒,这么狂,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他们并不晓得,马走日狂,有他狂的资本,他之前,只是太老实了,不欢喜发狂而已。
出了直仁堂,在外面晃了一个圈,下车,找了个没得人的地方,召了狗来,下令,盯住黑豹帮,特别是钻天豹和他的四大爪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