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面,实际上是不怎么服气的。
但这一招,却让她完全心悦诚服。
“多谢马爷脚下留情。”
冶夏莲双脚一用劲,一下就站了起来,身形相当优美,抱拳道:“马爷,我有个不情之请,不晓得那个照月菁出了多少钱,我愿翻倍,只请马爷放过我表哥。”
仍喊表哥,难道是真表哥,马走日不置可否,看着邹洋威,道:“邹主任,照月菁说你拐了国家十亿公款跑了,是真是假?”
照月菁给的材料,邹洋威是一家国企投资部的主任,所以他这么喊。
“有这么一码事。”邹洋威并没得否认:“不过没得十亿那么多,八千多万吧,还有,这中间另有内情,马先生如果不急着杀我,可以听一听,
再一个,我手中有一点材料,是关于照月菁他们联手设局坑骗国家资金的,马先生如此功夫,应该是一个正直的人,我希望你能让我多活一刻儿,容我把这些材料发给中记委。”
“照月菁坑骗国家资金?”
马走日皱眉。
“是的。”邹洋威点头。
“你坐下来说吧。”马走日示意:“喝杯酒,慢慢说,不要急。”
“来,表哥,坐。”冶夏莲拉开椅子,她自己也在一边坐下,主动斟酒。
她斟了酒坐下,马走日却觉出不对,距离近,他能感应到冶夏莲心绪不对,低头一看,原来桌子下面,插着一把手枪。
看他低头,冶夏莲立马伸手去拨枪。
枪在她那一边,马走日既使有她快,手也没得她长啊,没得办法,只好在桌子边缘一拍,桌子一下撞在冶夏莲肩部。
冶夏莲啊的一声,朝后一退,手抚着肩膀,满脸难过。
马走日看着她因疼痛而有些变形的脸,又是好笑,又是好气,道:“冶堂主,我先认为,你虽是女儿身,却有男儿气,这个时候我发现错了,女人就是女人。”
冶夏莲脸一红,辨道:“我本来就是个女人。”
说着,稍微挺了挺胸。
如果仅看她的胸,着实是女人中的女人,跟这边的女人比,都一点不差,相较于国内的女孩子,要雄伟得多。
马走日瞟了一眼,不晓得怎么说了,女人就是这样子,她可以公开耍赖,一句话,我是女人,你一点办法也没得。
反是邹洋威大度,一看不对路数,道:“表妹,你别动脑筋了,马先生这样的武功高手,里才看得到,我真要命在他手里,也没得什么遗撼的,
只请马先生听我把这中间的过程说完,我既使死了下地狱,能把照月菁这些国家蛀虫挖出来,我也心甘情愿。”
他热血沸腾,跟普通人的表现很不相同,马走日先看冶夏莲有男儿气,这个时候倒是认为,邹洋威反而豪爽得多。
他点了点头:“邹主任你说。”
他也不表态,一切,就看邹洋威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