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给走日准备的独力王国。
……
马走日点了点头,拽了拽她手,道:“没得事,挺有胆量的,我欢喜,只是怕她以后嫁不掉。”
听到他这话,艾迪莉却笑了,道:“我不担忧。”
马走日看她笑得小虎牙都露了出来,晓得她的意思,只能摇头。
打死大块头,她们将大块头尸首弄走,撂下坑里埋了。
这是褚莉的规定,一个班指定二个悍匪,由生到死一条龙,先叫她们打死,再叫她们埋掉。
褚莉认为,这么来得一回,女兵们胆量就应该有了,无论活的还是死的,全不会害怕了。
有了开头,后面的就水到渠成了,警卫班把大块头尸体和另一个尸体拖走,另一个班出来,拖出二个悍匪,依样画瓢,先打手脚,每个女兵都开上一枪,最后才结束悍匪的性命。
这样一来,等于每个女兵都是面对面的枪杀二个活悍匪,对胆识的磨练,比练兵场上训练十回还要强得多。
当然,也有不顺意的。
到第八班的时候,有一个女兵走到悍匪前面,不但不敢开枪,竟然还撂了枪,捂着脸哭了起来。
褚莉大怒,当既命令把那女兵扒光,抽了十鞭子,随后命令她不准穿衣服。
就那么精屁啷当的拿着枪,再叫她开枪,后面站一名女兵监督,她不开枪,后面的女兵就拿鞭子抽。
那女兵生得眉清目秀,身材也蛮好的,一身白肉,却被鞭子抽得一条条血棱,大哭着端着枪。
看她还不开枪,褚莉厉喊:“抽。”
后面女兵毫不讲情面,高扬着鞭子狠抽在那女兵后背上,立时就隆起一条高高的血棱。
那女兵尖喊一声,两手端着枪,对着悍匪扳动了扣机。
这个时候的她已经有点神经质了,扳着扣机就不松手,那悍匪倒是走时了,直接给她打成了蜂窝,免得还要挨几枪,零七碎八的疼。
那女兵开枪了,褚莉却还不饶过她,命令她的班长:“两天不给她饭吃,叫她挨两天饿,清醒清醒。”
打这以后,后面就基本流畅了,既使稍有迟疑的,给班长一催,即使闭着眼睛,也扣了扳机。
一百多悍匪杀完,一个上午就过去了,中午必须休息,这一天也就什么也干不了。
晚上的时候,艾迪莉睡了,马走日一时睡不着,睡在床上,他耳朵听力好,听到有隐约的哭声。
他晓得,白天的事,对很多女兵都是思想上的巨大磨砺,受不了,哭,未可厚非。
“唉。”
马走日只能轻轻叹息一声。
睡梦中的艾迪莉好像感到了他的叹息,抱着他的手攥了一下。
马走日轻轻抚摸着她,看着熟睡中她绝美的面容,心中想:“褚莉也是逼出来的,如果不能逼这些女兵尽快勇敢起来,成为正儿八经的战士,那么悲剧就会降临到女兵们身上。”
第二天早上,女兵们集合,马走日看到,女兵们的精神面貌与昨天有着本质的不一样,好象一夜之间长大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