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铁看完籽籽递过来的纸上写着的字,抬头看一眼籽籽又看了看籽籽另一只手里拿着的那包东西,再看一眼籽籽,点头道:“可以。如果你看完不想要的话,哪儿拿的给我放回哪儿去,不要让我跟着你们屁股后面收拾就行。”说完,忽然意识到什么,站起身把烟头在墙上摁灭扔进垃圾桶,不待籽籽反应,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纸笔,也把纸摁在了墙上。
“铁师傅,她是籽籽,我的朋友。不用写了,她能听见你说的话。”不知什么时候,小白已经站在两人身后。
老铁一愣,把笔和纸还给籽籽,说:“这就怪了,我只听说过因为听不见所以不会说话的人……”
小白不满地打断道:“喂,铁师傅,你才不会说话。”
籽籽拉了拉小白的胳膊,笑着摇摇头。又对着老铁笑着微微弯了弯腰、点了点头。老铁会意,对籽籽说:“我也很高兴认识你,我是个粗人,说话不中听,你别介意啊。”
小白还从来没见老铁对人这么客气过,加上籽籽又告诉他,她不介意,遂把语气缓和下来,对老铁解释道:“籽籽是因为生病,声带做了手术才这样的。”
“哦?”老铁应了一声,而后关切地问了句:“那以后还能恢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