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二楼,跟我来!”布偶猫冲我嚷道,先我一步跑向手扶电梯。
我跟着它上了电梯,看了看手表,具开场还有三分钟,应该赶得及。注意力从手表上撤回时,突闻一声猫咪惨叫,扶梯随即停止运行,我猝不及防地随惯性往前拉扯了一下身体。布偶猫就在我前方,活生生被卷入了扶梯里,头卡在扶梯台阶顶端的踏板入口处,已没了生命迹象,血溅出来流进台阶缝隙里。
我一惊,惊恐地闭眼大叫起来。
“嘿,胡永一,嚷嚷什么呢?”围棋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猛地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糊糊和围棋正站在我面前,歪头看着我。原来是做了个梦刚才,为何梦醒总能记住可怕的噩梦,我从没做过美梦,或许是一旦做美梦,醒来就立马忘掉了吧。
“你醒了啊。”糊糊跳进床里面,趴在我身边。我看了看手机,已经四点,天快亮了,景林还没回来,看样子是醉得厉害要睡到天明了。“做噩梦了?”糊糊问。
“嗯。”
“缓缓精神头吧,正好今晚在你家过夜,老娘有话要对你说!”围棋也跳到床里面,和糊糊同侧趴下。
“说吧,貌似给吓醒就睡不着了。”我打开床头灯,侧躺面朝它俩。
“谢谢你帮老娘解除了欧阳佳佳的暗示操控,”围棋先以道谢作开场白,我听到第一句话却惊讶得睁大了眼睛,“她给老娘的暗示是针对你的,让老娘上报你的行踪和调查连环杀人事件的进度,很抱歉,老娘控制不住自己,被迫当了间谍。”围棋用前爪挠挠头,惭愧地说。
“欧阳佳佳的暗示操控是间歇性的,除了需要向她传递情报时,其余时间老娘都是正常自由的,所以你并没有察觉出老娘被操控,甚至连老娘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是被操控着的。你去省城查无头尸案和线下与买家交易混合气体精油,这两次的情报信息都是老娘汇报透露给欧阳佳佳的,抱歉。”
原来如此……欧阳佳佳真的把猫咪当作活体监视器来使用,难怪她信息获取得那么全面,迅速,准确。
“昨天傍晚欧阳佳佳到迟啸猫咪事务所,吴蔚的车停在事务所外,她被你们轰走离开时,应该是感受到了老娘在车里,便从老娘这儿获取了昨晚你们要在迟啸家聚餐的信息。当时你们在事务所内,小熊和吴蔚都听不懂猫语,所以毫无察觉老娘在与欧阳佳佳传递情报。”
“连日常情报也要?她恶趣味到偷窥狂了吗?”我勾勾围棋的下巴。
“老娘说了,欧阳佳佳对老娘的暗示是针对你的。能掌握你最全面情报的莫过于你家的糊糊了,但无奈她从未见过你家糊糊,且她的远程操控对糊糊好像也不起作用,所以施予不了暗示操控。昨天从老娘这儿获知你们将在迟啸家聚会的情报,便暗示老娘偷跑进你家,欲以老娘为媒介对糊糊施予暗示操控呢。”围棋站起身收了收脖子,端坐着,充满敬畏地看着糊糊,“但是……”
“但是它一从窗户外扒开纱窗进屋时,本王便狠揍了它一顿,哈哈!”糊糊抢过围棋的话说,“来者不善的猫本王可是一眼就能辨认出来,更别说是身带驭猫人气息的猫了!”
“嗯,这一点老娘不得不承认,心服口服。当老娘进入你家时,一心只想着传送情报,以己为媒介暗示操控糊糊,连自己都未曾意识到自己已被暗示操控。还好糊糊打醒了老娘,让老娘摆脱了欧阳佳佳的暗示操控。所以……”
“所以,本王做了个测试!”糊糊再次抢过围棋的话说到,黑暗中闪着亮黄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