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共瞳孔几不可见的一震。若是…若是…先前就拿到了,如今会不会有所不同?又很快掩饰下汹涌的情绪。
“容共哥哥。童子木给你…只要我们的婚约还算数,童子木可以给你。仙界布防图也可以给你。”霓芩一双湖蓝色的眸子里几乎已经可以算得上是恳求了,握着锦盒的手都隐隐发抖。
“嘭。”锦盒突然被打翻在地,里面的童子木滚了出来。霓芩也被人拉着走出几步。
瑶池宴上的那个白羽衣男子狠狠地抓着霓芩,痛骂道,“主上!你清醒点!他之所以要童子木不过是想修复那个女人的灵根!”
霓芩紧紧咬着牙,另一只手无声去掰白羽衣男子扣在自己手臂上的手,眼中倔强的泪水滚滚落下。
“仙界布防图,主上你究竟把我们仙界子民置于何地?!”白羽衣男子不为所动,一双眼通红地盯着霓芩,“不过是一个男子,哪怕他是神主是这六界共主又如何?他如何配的上你这样对他?”
霓芩终于崩溃下来,不再去扯男子抓着自己的手,失神地喃喃道,“我也不想…我明明也是仙界界主为了一个男子落到这个田地…你以为我想吗?”声音骤然拔高,“想葵明鹤!可是他不喜欢我啊,我有什么办法!我只能把我所有拥有的东西全部巴巴地送到他面前去乞求来他看我一眼!”
想葵明鹤突地抬手在霓芩的后劲一击,霓芩就软在了自己手臂上。想葵明鹤搂住霓芩下坠的肩膀,这才红着眼看向面色依旧如常的容共,强忍着心里的愤恨作揖道,“让神主见笑了。”
“嗯。”容共也不含糊点了点头,拣起地上的八转玲珑扇,递给想葵明鹤,抬了抬袖子就往身后的大殿而去。
想葵明鹤看着容共的背影,紧紧地攥死了扇子,打算离去,被容共一道声音叫住。
“对了。等你主子醒了告诉她一声,童子木我已经不需要了。”
听见这话,想葵明鹤离去的身形一僵,随即消失不见。
容共抬眸看了看头顶歪歪扭扭写着的“天阖殿”,像是想到了什么人唇角不自觉上扬一点,眉间的戾气沉下,拾步走进了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