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与他,不在一个等级上。
净颜讶然,她抬眼看了阮思礼,瞬间又垂下眼,声音轻颤:“大人的意思……此案……错了?”
谢氏一案,涉及颇多。
大岳朝堂动荡数年不息,各司各职的官员人人自危,不敢妄动。
距离当年案过了七年,可后续反应一直没有断过。
迄今为止,多数人都不敢提起谢家。
通敌叛国,如此大罪!
净颜的心上压了一块大石,她再道:“大人,此事……您可确认?”
当年此案最终经由阮思礼,若是翻案,证明此案是错判。
那结果……必然于阮思礼无益。
阮思礼笑了笑,不怎么在乎的样子,“此事,你只需暗中调查,得个结果。特别要留意此事中南宫翕的作用。他做了什么,尽量查清楚,若是真的查不到,就算了。其余的,你不用多虑。派人去耶律国查查看,燕荃是不是真的死了。”
净颜躬身垂首,“是,属下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