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景春进屋行礼,“草民拜见镇国夫人。”
灵雨也按照时景春的动作行礼。
“起来吧。”
时景春抬头,一看元珍目前的状态,就知道她的身体已经久病了。
燕明珠让开位置,“时堂主,有劳了。”
时景春从药箱里拿出一方手帕和脉枕。
元珍将手搭在脉枕上,时景春将手帕盖在元珍的手腕上,然后才开始诊脉。
时景春的眉毛蹙紧,眼神冷凝。
元珍瞧见了时景春的脸色,默默给一边的婉凉使了个眼色。
婉凉走到燕明珠身旁,“郡主,公子如何了?”
燕明珠听婉凉问话,自然是转过头回答,“他的身体恢复的很好,不久后应该就能开口说话了。”
时景春撤下手,深深看了元珍一眼。
元珍面色苍白着,唇角噙着笑意,半分未减。她看着时景春,轻轻摇了摇头。动作幅度很小,就是为了不让燕明珠看见。
“那到时候等公子的病好了,流言蜚语自然烟消云散了。”婉凉笑说。
燕明珠也笑了笑。她转过头,见时景春已经诊完脉了,“时堂主,我母亲的身体怎么样?”
元珍端起一边的杯子,打开杯盖,轻轻抿了一口杯中的水。一双眼,视线落在时景春的身上。
视线没有重量,却让时景春觉得如芒在背。他敛下多余的思绪,对燕明珠道:“夫人身体虚弱,需要多加调养。日日服药,长此以往,终有改善。郡主不必担忧夫人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