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日起,大岳的历史将再次改写,瑞帝的时代,即将一点一点被湮没成过去。
新的主人,已经在此刻诞生了。
阮思礼站的位置离齐溪并不近,他可以挑选一个角落的位置,远远观望着齐溪。齐溪的身世至今他还没有查清楚,谢唯思还在昏睡之中,所以他无法判断……齐溪到底是不是瑞帝的孩子。
能确认的是,齐溪是谢唯思的亲生子。
谢唯思失踪七年,可齐溪八岁,这不符合常理。
瑞帝是在后来将谢唯思藏起来,那样的话,齐溪六岁或者七岁才算合理。
可是齐溪却八岁?
这是怎么想都想不通的死结。只有等谢唯思真正醒过来,他才可以去问个结果。
就算齐溪是瑞帝的孩子……阮思礼也不在乎。他心里渴望的,只是谢唯思。只要谢唯思能回到他身边,那已经是极其幸运了。
将齐溪推上储君之位,是因为他是谢唯思的孩子。
就算齐溪是瑞帝的亲生子,他将齐溪推上地位,还算对得起齐氏皇族,没有扰乱他们的宗族血统。
阮思礼深深看了一眼人群中的齐溪,比其他同龄的八岁孩子沉稳的多,说话、谈笑,表情都恰到好处,只不过还是不会收敛眼眸里的荒芜。
他转过身,向着宫外的方向走去,话是对着身边的净痕说的:“转告所有人,我病了,近期时日告假,不上早朝。政事全权交由太子处置,一切以太子的命令优先。”
净痕听到这些话也是惊愕了一瞬,他极快敛下心神,“是。”
不用想就知道,阮思礼的这番行径,又会在朝堂上掀起一番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