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雪本来就无法无天的,他才不管宋浩倡是个什么身份。他只知道公主说了讨十倍,那就断然不会轻易放过这个狗东西!
“啊!啊!啊!”
酒楼里,宋浩倡的叫喊声不断。
闻弈星看不下去了,他走上前急声对燕明珠求饶:“公主殿下,浩倡不过是一时失言,如此处置是不是太狠厉了一些?还请公主殿下绕过浩倡这一次吧!他断然不会再犯!”
燕明珠见过闻弈星两次,她对闻弈星的话,并不在意。
棕褐色的眸子里,平静无波。闻弈星说的这句话,她全然没有放在心上,不足以让她转变任何想法。
她看着闻弈星,“你是觉得容华可以肆意折辱,还是觉得我可以肆意折辱?亦或者,是我镇国公府?”
燕明珠的话,把闻弈星所有的话全部堵在嗓子眼里,让他无法吐露出任何一个字来替宋浩倡开脱。
燕明珠第一次见容华受伤。在她心里,容华的身份地位一直与她是持平的。他并没有低人一等。
口不能言不是容华的错,不是他希望变成那样的。而这个没办法挣脱的缺憾,困扰了这么多年,竟然成为了他人攻击容华的利刃。
她不能忍。
她就是要昭告天下,容华等同于她,容华是镇国公府的主人,与她一样!
如果不是今天她来的正巧,容华会怎么样?被打的遍体鳞伤吗?
她知道容华会武功,这些人其实不足以伤她。她更明白容华为什么隐忍不发,宁可被别人打也不冻手反击。
为了活着,如此小心翼翼,卑微努力。
凭什么被其他人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