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唯思抬起头,重重点头,“信。”
阮思礼抚开她额前的发,“我不会害你们母子的。”
“我知道,你当然不会。”谢唯思垂下眉眼。
阮思礼抱着她,吻了吻她的眉心,“你不要思虑过多,平常心就好。一切都有我呢。”
阮思礼耐着心思安慰她。
谢唯思点了点头,“嗯。”
西苑的院落里,净颜坐在石阶上,一身黑纱,她正好在大树的阴影里,颇为凉快。
净痕立在她身后,也是一身黑衣,自然是坚挺如竹的样子,腰间的长剑依然挂着。
“昨天你去溢香楼了?”净痕声音淡漠。
净颜微眯着眼睛,看地上的蚂蚁爬动,“嗯。”
“你去那里做什么?”净痕再问。
净颜转过身,抬头看他,“溢香想见我,我便去了。”
“我不是同你说过,少与她牵扯。”净痕蹙眉。
净颜站起身,掸了掸衣上尘土,“溢香到底没有过错,我为何要冷落疏离她?只不过是寻常谈话罢了。”
净颜挑唇笑了笑,“你总是对溢香又偏见,也不知为何。”
净痕抿了抿唇,答道:“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却还一而再再而三叨扰。昨日见你,必是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