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的疼!
孟伏龄和范英黎对视一眼,二人都不语。他们也没打算去拦阮思礼。毕竟帝京这阵子的动荡不安全都得归功于耶律国的这群人!特别是叶济泱,他身为耶律国巫祭,这所有的一切都是由他主导的!他是主犯,没道理要放过他。
孟伏龄不仅没有怜惜之情,反而觉得畅快。想起燕明珠身上的伤,他这个作兄长的就很心疼。
燕明珠从小养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哪里受过什么伤。
这次被逼到跳崖,摔断了右腿。
那么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生的尊贵,备受宠爱,竟然要受这种伤,吃这种苦……
孟伏龄都恨不得上去捅叶济泱几刀。
阮思礼欣赏了一会儿叶济泱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表情。他向后退了退,“见面礼,收好。”
然后他又重新握上匕首,拔出来。
鲜血从伤口中涌动出来。
陆离向着门口看了一眼,立刻有大夫进来给叶济泱包扎伤口。
这算是比较轻的了。
这种伤,以前进来的人恐怕受了不止十几次。
只不过是阮思礼第一次亲自动手。以前都是净痕来做这件事。
伤口上撒了药,血渐渐止住了,然后被纱布包住。
阮思礼丢开那把匕首,道:“现在我们来谈一谈你的事吧。说吧,你来大岳帝京的目的是什么?”
“你出现在南山佛寺,在下山的路上发动伏击,追杀镇国公主。为什么?镇国公主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你们追杀她是为什么?”
“南山佛寺的大师尚能死了,是你干的吧?他只是个和尚,你杀他是为了什么?他发现了你的身份,你怕他揭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