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湫笑的愈加灿烂,可是笑容有多灿烂,瞳孔深处就有多么的冰冷。
“是他把我变成了一个不正常的人。他死了,我就是耶律国的巫祭,那样……我才能得到自由。正因为叶济泱现在不在,所以在耶律国,能左右国君的人,只有我一个。”
这是一种莫大的权力。
他可以直接主导国君的想法。
如果说国君是一个标志,代表着皇族。那迁湫的身份,在国君之上,可以主导国君的思想,他才是这个国家真正意义上的统治者。
容华一直看不透耶律国的格局。
简直就是个谜。
国君是个摆设,明明是一国之主,却偏要搞什么巫神出来。又因为神凌驾在人之上。
连带着这一群所谓的巫神侍者,都被神化。成为了可以随意主导一国之主的人。
容华皱了皱眉,“对西南边城发动进攻,是谁的意思?”
迁湫很诚实地回答:“当然是耶律祁。他一直对大岳的事耿耿于怀。一直没有放弃过。”
“那你们呢?”容华问。
“我们?不过是这其中的一部分。事实上,我们这一派的崛起,在耶律祁之后。虽然国君无条件相信巫祭的话,可是在那之上,还是耶律祁更重要一些。毕竟当年叶济泱是接着医治好耶律祁的便利上位的。所以这一次,耶律祁也拉着叶济泱一起。”
迁湫勾了一缕自己的头发,在指尖上绕着圈,“他们的计划很简单,叶济泱带人潜入帝京,搅乱帝京的大局,如果顺便杀了丞相或者皇帝就最好了。然后耶律祁在西南边城发动大规模进攻。这样腹背受敌的情况下,他们有机会一击成功。”
“他们想的很好。”容华评价道。
迁湫点头附和:“是的,这个计划听起来不错。可惜……是纸上谈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