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思礼越想越觉得有意思。“放长线,掉大鱼。我倒是要看看,叶济泱想弄什么幺蛾子。”
净痕点了点头,“属下明白了。”
阮思礼对他挥了挥手,“把净颜叫来,我要问问她异术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净痕去叫净颜。不多时,二人一同回来。
净颜先是行礼,然后说:“巫神庙密不透风,着实不清楚异术究竟如何所用。经过打探的消息可知,巫神下的侍者,仅有叶济泱和迁湫会这种异术。其他人都与普通人无异。”
耶律国那边的事一直由净颜负责,她说查不到,那就是真的查不到。
耶律国并不是铜墙铁壁,阮思礼早年就曾安插了许多人进去。不过多数都是在耶律王宫中。巫神庙,着实没法子钻进去。
想进巫神庙侍候巫神,必须是纯正的耶律国人。还要精通很多东西,比培养一个状元还要更精心苛刻。
一直以来,阮思礼都没能把人安插进去。
听净颜如此说,阮思礼捻了捻手指,“算着时间,你们两个紧跟着叶济泱,最好和他同时进耶律。”
净痕和净颜二人具是一愣,“大人?”
阮思礼道:“如今帝京无事,我的安全不会有什么问题。派其他人跟着叶济泱,我估计出错的几率会占九成,其他人我信不过。你们两个偷偷坠在叶济泱身后,和他同时进耶律,去查一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还有。”阮思礼抬眸看着他们,“容华的下落,一道也要彻查清楚。咱们的人在战场上没找到容华,那最可能带走容华的就是耶律国人。这件事,你们也要上心。”
容华的失踪,是个谜。
谢唯思因此备受折磨,阮思礼不忍心看她如此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