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些表情却全然没有在他的这位老师的脸上出现。
她只是愣了一下，紧接着，眼神又变得有些飘忽，他一向是比较会察言观色的，然而，就如同之前很多次一眼，他还是看不懂她此刻的表情，只是感觉，她的眼中甚至还出现了一抹喜色。
欢喜？
乔天恒觉得自己可能是看错了，然而，此刻，房间中的光线绝对不能算是暗，两人只离了那么一点距离，他确信，自己一定没有看错。
对面的人仿佛又坠入了一片云雾里。
他看不分明，触不见。
他想到了很久很久以前他做过的一个很荒诞不经的梦。
梦里，她成了一个透明的人，他偶尔能碰到她，偶尔又不能。
而她最终又消散在了一片人海之中。
莫名地，乔天恒觉得有些气，又有些急。
爷爷的离世已经让他觉得自己的心头空了一块，看到这个状态的温岚，他觉得更是难受。
不由得，他叫了温岚的名字。
“恩？”被他叫唤一声，温岚觉得有一点点莫名其妙，就见乔天恒忽然又伸手抓住了自己的手腕，心里不由得生出一点无奈来。
“放心，没事儿，虽然老爷子不在了，但是还有我陪着你呢吗？”见乔天恒依然倔强地抓着自己的手，温岚只能继续胡扯道，“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叫什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