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法老护卫显然是有什么目的的,否则它们不会像现在这样,带着云浅继续往前走。
强行镇定了心神之后,云浅便细细观察了一下这些法老护卫要带她去哪里。
通过壁画机关裂下来的墓道,跟上一层墓道是全然不同的,这里的墓道看起来更像是个回字形的回廊,然而壁画较之上一层,用色深刻了不少,至于壁画上的内容,云浅没有仔细看,只是大约看得出来,画的应该是古埃及一位到现在还没定论的蝎子王统一埃及的故事。
这个故事,在很久以前,云浅看电影蝎子王的时候,也曾经对此挺感兴趣的,可是古埃及历史上,大部分情况下承认的第一王国的法老还是美尼斯,这个蝎子王比较像是一个流传于历史中却没有太多证据可以佐证的人物。
饶是如此,云浅看到这样的壁画,还是多少都有些震惊的,只是她没有太多时间去看壁画的内容,因为法老护卫架着她走路的速度可不满,他们就像是赶时间一样,如果不是没有肉作为缓冲,云浅甚至这些法老护卫能带着她飞起来。
法老护卫带云浅去的地方,就在回字形的中央,只是,回字形壁画长廊的中央,并不是云浅所认为的,哈谢特普苏特的木乃伊,而是……又一个罐子。
云浅一看到罐子脑袋就大了,更别说,看到罐子的时候,她手腕上的圣甲虫镯子便又开始微微发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