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云浅的动作不太熟练,甚至手艺还有些惨不忍睹,但是好歹还是完成了帮林深疗伤的重任。
洗了洗手之后,她便带着肉肉和林深回到了二楼,再次坐下,重新弹了一遍之前的那首曲子,一曲弹完,林深还没有表示什么,肉肉已经一下扑到了云浅的腿边,哭得跟个泪人儿一样了:“呜呜,呜呜呜呜。”
肉肉一哭,云浅的头就大了。她一把将肉肉给抱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腿上,好言好语哄着肉肉:“肉肉怎么了?为什么要哭?”
“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林深走了进来,在云浅身后的床上坐了下来,开口问道。
云浅被肉肉哭得心烦,林深问了,她也就随口回答了一句:“没有名字,这是我妈当年教我的。”
“叫命运吧。”林深双手撑着床,呼吸似乎都不太顺畅了:“就叫命运,你看如何?”
云浅听了这个名字,回眸死死看着林深,眼里满是不解:“林少,我觉得你有空最好治治耳朵,这种温情的曲调,取这样的名字,我怀疑你的听力不太好使。”
云浅弹的那首曲子,细水长流,温情脉脉,从来不像命运一样,波澜壮阔。
林深略微抬了头,望着天花板,声音也陡然变了个音调:“叫命运不好么?你下一个位面要遇到的情况,跟这首曲子就挺像的,这是我的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