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和云散两个人显然都很担心他们俩的安危,因此他们回来的时候,这两个大男人没有一个入睡的,见到云浅回来,连腿脚不利索的林鹿都站了起来:“怎么样了?”
云浅摆了摆手,牵着肉肉进了屋子之后,先喝了两盏茶水,然后才说道:“很奇怪。”
“怎么奇怪了?”云散走到云浅身后,替云浅拍着背,连声音都放缓了,生怕自己的声音太大影响了云浅。
云浅喘了一口气,然后摆摆手:“肉肉,你说,我要累死了。”
这一路上,云浅都跟做贼一样,做贼心虚,她提心吊胆的回来,这会儿人都要累趴下了,也就是肉肉这种没心没肺的家伙,才会全然无所谓。
“娘亲摸了云游姐姐的胸。”肉肉应声开口,简简单单一句话,就把云浅给吓得吐出了一口老血:“肉肉你胡说什么!”
林鹿的目光颇为讲究地在云浅身上逡巡了一会儿,然后便勾唇,笑得越发有深意了起来:“我竟然不知道你有这种嗜好。”
“别听肉肉瞎说,我是去验明正身了。”云浅生怕林鹿把自己当成了那种一看就不是好人的人,赶忙开口解释了一下,然而林鹿嘴角的笑意浅浅,显然根本就没有听云浅的解释。
肉肉见状,继续一个字一个字脆生生的往下说:“娘亲的确是去摸了云游姐姐的胸,但是她是要看云游姐姐是不是女的。”
“这话是怎么说的?云游姑娘自然是女的了。”云散听得半知半解的,总觉得这些人说的话实在是太奇怪了,明明就是个早有论断的事情,云浅还要去探查,这简直就是多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