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身边的云浅,说道:“实不相瞒,兄弟我其实也是……耐不住寂寞,所以……没想到之前确定好的没人的帐子这会儿被你们给先占了。”
人都说,食色性也,道也的确不假,林深这么说一点儿都没有让那个人奇异,那人和他身下的宫女甚至还讳莫如深地笑了起来:“原来是同道中人。”
“可不是,我们俩也怕被人给抓了,所以特地敲晕了两个屠龙会的人,穿了他们的衣服,想蒙混过关,谁能想到就这么凑巧呢?”林深这会儿可是把登徒子三个字给演绎得活灵活现了。
云浅几次都想伸手狠狠捏一顿林深,可是这会儿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她心里还是有数的。
于是,云浅一边听着这俩人聊天,一边在心里记了一笔账:林深冒犯老娘,下次有机会骂死他。
“兄弟我被你吓得这会儿也没兴致了,小花啊,咱们俩干脆收拾收拾走了算了,这个战场给这个兄弟了,你看怎么样?”这男人满头都是大汗,估计在云浅和林深闯进来的时候应该就已经战斗差不多了,所以这会儿人家也不留恋这一片地方,张口就说要走了。
林深听人家这么说,竟然还拱了拱手,感谢人家让了个帐篷给他们。
云浅白了一眼林深,话还没说,就看到林深突然两个反手刀,直接把那个侍卫和宫女全都给砍翻了:“还愣着干什么?脱衣服啊。”
云浅啊了一声,然后立刻就明白过来林深是什么意思了。
他们俩这是半路截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