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氏看着叶紫萱的背影,脸上闪过挣扎犹豫之色,最后咬咬牙,还是下定决心又跟了上去。
叶紫萱向前走了一段,半夏就在旁边悄声地提醒她,“侧福晋,刚那位夫人又跟上来了。”
叶紫萱闻言,顿住了脚步,回过头,神情不悦的看着蔡氏。
“这位夫人,你到底意欲何为?我之前都已经说你得很清楚了,你女儿的病并非急症,你大可过几日再来,你若再这般胡搅蛮缠,只会让我对你愈加反感而已。”
叶紫萱的态度并不严厉,可是她那淡然的目光却能给人带来很大的压力,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蔡氏其实心中怕得要死,可是为了爱女的性命,她今天只能孤注一掷。
她抖着手,伸进怀里,摸索了半天,把那张被体温捂得暖暖的银票掏出来,跪在地上呈给叶紫萱。
“求德侧福晋大发慈悲救救小女,民妇愿倾家荡产换小女平安。
民妇并非不知进退,非要在今日纠缠侧福晋,而是以小女的身体状况实在是不容再拖了。
民妇身份低微,想要见侧福晋一面,殊为不易。
今日的宫宴,本来以民妇夫君的家产,民妇是不够资格参加的,可夫君为了给爱女治病,硬是拿出了三分之一的家产,用十万两白银买来这张请帖,才得以进宫见侧福晋一面,若今日侧福晋不应,那以后民妇想要再见你一面,可比登天还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