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紫萱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控制住自己快要从嘴边溢出的呻吟声,四爷则是急促地喘着粗气。
苏培盛在外面守着,听着里面的动静,似乎有些不对,他不由得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要他一个阉人来伺候这些事,实在是有些不人道。
想是这么想,但是苏培盛却不敢有丝毫怠慢,他快速地吩咐人去准备热水,可是水热了又凉,凉了又热,他始终都没有听到四爷的叫水声,直到天色都开始微微泛白,里面的动静才彻底停了,四爷这才哑着嗓子把他叫进去伺候。
苏培盛把热水端进去以后,放下盘刚想上前伺候,就被四爷挥手赶了出去。
苏培盛其实刚才进去的时候有偷偷地观察过,可是他却看不出丝毫的端倪来,里面似乎真的只有四爷一人。
他实在是不明白,王爷都素了那么长时间了,他为何现在宁愿自己自渎,都不肯叫后院的主子侍候呢?
难道他还对德侧福晋念念不忘,以至于不肯亲近他人吗?
如果是这样,那等到新的钮枯禄格格进门以后,爷又该怎么办?
难不成王爷这般大费周折,甚至还进宫请皇上赐婚,千辛万苦求来的人就这么轻易地晾在那里,任由她向后院其他主子一般自生自灭吗?
这实在是令人费解!
等到苏培盛出去以后,四爷才亲自动手拧了帕子,走进内帐中,讨好地帮叶紫萱擦身。
可是叶紫萱对四爷这番伏低做小故意讨好的行为,却丝毫不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