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哲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的时候,牢房门口的锁突然发出一声轻响,把谢长哲惊回了神。
他连忙重新躺下,装作未醒的样子,因为他这间囚室囚禁的是重刑犯,所以才是单独一间,所以不像普通的牢房那样,可以从外面看进来,所以外面的人根本就没有发现他这一翻动作。
谢长哲紧闭着双眼,大气都不敢出,一颗心提得高高的,他不知道进来的这个人到底是友还是敌。
之前就是有人把他从这里带出去,让他差点被那些犯人给杀了,然后又有人把他救回来医治。
所以他不知道这次进来的人是帮他的人还是害他的人,这颗心自然安定不下来。
来人手上似乎提了什么东西,他轻轻地放在地上打开盖子,谢长哲闻到一股浓郁的药味,这心才安定下来。
来的人既然给他带了药过来,那自然不是要害他的,但是他仍然不出声。
来人也不在意他是醒还是睡,直接捏开他的嘴,往里塞了一个类似漏斗的东西,长长的管似乎要插到胃里似的,让他难受得不行,然后对方又直接把药灌进他的嘴里,让他差点被呛死。
谢长哲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睛看向来人。
来人是一个颇为面熟的狱卒,名叫黑狼,见谢长哲睁开眼睛,他嘿嘿地冷笑了两声,讽刺道:“小子,不装了?在我老黑面前还敢玩这一套,想找死不成?
如果不是上头有人打了招呼,让老子关照你,你以为老子乐意来理你?”
谢长哲不理会这个黑狼的讽刺,他伸出手紧紧地拽住黑狼的衣服说:“求大哥替在下带一句话给上头的人,就说在庄子上说的话,是否还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