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儿撑着自己圆嘟嘟的脸蛋,一本正经的讲到,“从前你有个呆书生进京赶考,途中遇倾盆暴雨,天公作美,书生与一青楼名在同一屋檐下躲雨,俩人一见倾心,那名便以身相许,事后书生许诺,若金榜题名,一定八抬大轿来娶她,那书生带着名给的银子离开了。之后名的丫鬟对那名名说到,“小姐,这已经是第五十个书生了。”那名对丫鬟说,“没办法,总有一个进京赶考的书生能考上的”
“噗!”泡在药桶里面的林悄忍不住笑喷了,这还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林悄在药桶里面笑得花枝乱颤,脸上的绑带都快要散开了,惠儿趴在药桶旁边,赶紧帮林悄捂好脸上的绷带,“皇嫂不能笑,别笑了,别笑了。”
“你告诉我,这是谁给你讲的故事?”
“是翠芦呀!”
“这个小丫头还真是个人才,这么好的口才,不去茶楼说书,委实可惜了,下次我引荐她到茶楼说书,那茶楼必定火爆异常。”
林悄这几日都是日复一日的泡药水,然后再躺在院中自然晒干或者是风干。
楚何在凉亭下与医圣下着棋,望了一眼远远像一具木乃伊躺在地上的林悄,与医圣说到,“医圣,为什么一定要自然风干啊?用火把纱布烘干不可以吗?”
医圣捏着自己的山羊须,故弄玄虚的说到,“这其中自然是有其中的道理的。”
“什么道理?”楚何觉得很好奇,林悄这样每日要躺在院中晒干,远远看去还真有些渗人。
“我故意把这治疗方法说得这么麻烦,还不是因为怕这丫头跑去苗疆找柳夫子。让她天天安心的在院子里晒着,不是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