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长亭尔岚的身手,本可以躲的。可是她却生生的挨了这一下,砸出一个小窟窿,鲜血如注,汩汩的流。
身边的小侍女都吓坏了,尖叫的跑去叫大夫,长亭尔岚瘫倒了,身下一片殷红。侍女们慌慌忙忙的扶住长亭尔岚。太史蕴周身一片混乱,心如乱麻,也不知道刚刚自己做了什么。
听说长亭尔岚难产了,阵痛了三天三夜,公孙止日夜衣不解带的陪着她,府上还没有任何人敢来质问她,就算她把长亭尔岚搞流产了,恐怕也没有人来敢动她。
但是这不代表公孙止不敢,长亭尔岚在鬼门关挣扎了一番,诞下龙凤胎,公孙二老喜出望外,似乎也介绍了她这个长亭家的庶女。府上张灯结彩的庆祝,好不热闹,唯独太史蕴住的傲寒院冷冷清清。
长亭尔岚性命无碍了,公孙止这才来找太史蕴算账。
公孙止提着一把长剑,一脚踹开了傲寒院的院门,此时太史蕴正坐在一株红梅树下自顾自的下棋,太史蕴不抬头看也知道公孙止是带着腾腾的杀气来的,“恭喜二公子喜得龙凤胎。”
一柄冰凉刺骨的剑架在太史蕴的脖子上,“你怎么不去死?我真的恨不得你赶紧死!”公孙止咬牙切齿,他真的恨不得将这个女人千刀万剐。
也是呢,他心爱的女人差点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