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将当年的痕迹清理得一干二净,公孙止还会在乎谁是谁非?他爱的人就是对的,其余的都是错的。
太史蕴下了马,在这冰天雪地里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何时倒在地上,身下的鲜血与红衣在这雪地里像一朵妖冶的花。
太史蕴流产了,还是岛主在漫天飞雪的雪域里找到她的。当时他找到太史蕴的时候,太史蕴的鲜血都已经凝住结冰了,眉毛上结了一层白霜。
岛主将太史蕴脸上的冰霜擦干净,抱回公孙家,险些大开杀戒,好歹被劝住了。
太史蕴回府之后便将自己锁在屋内,她翻出自己为孩子做的鹅黄小衣,她舞枪弄剑的手第一次拿绣花针,可是这孩子穿不了了。
“父亲,是不是蕴儿莽撞进入雪域,害死了孩子?”太史蕴磨挲着那小小的衣物。
“怎么会,千错万错也错不到你身上,你武功高强,若不是那日你失血过多,又误食红花,进入区区雪域,又怎么可能会流产?对了,你一向谨慎,那红花”
太史蕴提了她那柄长剑就冲了出去,是了,怪不得那日的花茶味道那样浓郁,怪不得那日的熏香的气味分外刺鼻,原来这一切都是要掩盖真凶。
长亭尔岚当真打的一手好算盘,太史蕴本以为她只是用红花诬陷自己害她难产,原来她最终的目的是想用红花害她尚未出世的孩子。
太史蕴一剑刺在尚在月子中的长亭尔岚的胸口,鲜血溅到她旁边哇哇啼哭的龙凤胎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