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我女儿几年前心灰意冷的离开公孙家,就从没打算回去!你们给我滚!”
公孙止站在门外,“岛主,让我进去给她道个歉。”
今天白天,天空中也飘着鹅毛小雪,与院中一片丧物融为一体,其其给太史蕴送葬。
公孙止撑着一把十二骨的桐油伞,立在院外失神,这是林悄在梦境外第一次见他,果然是个白衣翩翩的贵公子,器宇轩昂,但是高大的身躯又有丝寂寥。
或许不是痛失发妻,而是痛失爱妾才感到寂寥呢。“岛主,让他进来,终究是他欠了太史蕴的,今日他在灵堂钱拜一拜也是理所当然的。”
公孙止走到了灵堂前,他原以为还能看太史蕴一眼,不过公孙止的同太史蕴属实无缘,在公孙止来之前,已经盖棺了。
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了,如今阴阳两隔,今后隔着黄土,永不相见。
公孙止磨挲着那金丝楠木棺,“我以为我以为你还会同我斗很多年,怎么这么快就去了呢?”如果林悄没有听错了话,公孙止似乎有些哽咽。
该是听错了,林悄在梦中看到公孙止对太史蕴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绝情,如今她死了,也会哽咽么?
林悄转身回房,不想听这对痴男怨女做最后的告别。
公孙止同太史蕴四五年没见了,自打那日太史蕴小产,刺了公孙止一剑,便搬离公孙家,再也没同公孙止见过一面。公孙止有没有想到,经此一别,竟是永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