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射到他的剑上,反射出一片光晕,让对手眼花缭乱。在这高耸的木桩子上,他的对手一个晃神,就被他挑下去了。”
“此剑法的确精妙,那人也甚是有头脑。”
那木桩子上的人就跟下饺子一般,这才不过一会儿,其余的武林高手便如下饺子一般,纷纷从木桩子上落下去,场下唏嘘声和喝彩声络绎不绝。
那片木桩子上,如今就剩下俩人了,那名玄衣男子,与一名白袍男子。高手过招,着实让人眼花缭乱。显然光影剑法已被那名白袍男子识破了,那名玄衣男子悄然换了一套剑法,林悄还未看明白,那名白袍男子就已经被那么玄衣男子给挑下木桩子了。
“好!好!”人群中一片喝彩声和鼓掌声,高手之间的较量着实精彩,百姓的热情高涨,看得脸红心跳血脉喷张。
雪地里高耸的木桩子上,翩翩挺立的那一个人,负手而立,正是那名玄衣男子,北风吹得他的衣袍簌簌。
第一轮比赛的第一名出来了,又是敲锣又是打鼓,好不热闹,围观的百姓们也是热情高涨,但是当事人倒是显得无比的淡定,林悄逆着日光,看见这名玄衣男子脸上毫无波澜,仿佛第一轮拔得头筹的不是他。
林悄猜想,或许是这位高手刻意装作十分的淡定,以此来体现出自己宠辱不惊见过大世面,其实那名男子的内心说不定也是乐开了花儿。
“敢问公子尊姓大名。”负责赛事的老管家扯着嗓子,问到站在高处的这名玄衣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