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岛主的事情可都处理好了?”林悄没有想到居然这么快就要开始了。
“无碍,该处理的都处理好了。”
“那行,我去取结魂焚香炉来。”
林悄把结魂焚香炉拿来的时候,岛主已经泡好了一壶碧云茶,“我这一辈子,最喜欢喝碧云茶,临走的时候,就喝这茶。”
“好。”林悄将指尖刺破,指尖血滴入了这杯碧云茶中,晕染开来。
岛主将这杯碧云茶一饮而尽,林悄点燃了结魂焚香炉,熏香袅袅,笼罩着这个房间。
“岛主,开始了。”
岛主躺在摇椅上,闭上了眼睛。操累了一辈子,现在是真的放松解脱了。
故事还是要从三十多年前说起。
深夜,圆月被一团乌云给笼罩了,夜色朦胧,院中飘来一阵阵的桂花香。
即使是院中轮番守卫的侍卫,也没有发现藏在夜色中,偷窥的小少年。
少年轻快敏捷的脚步比野猫还要矫捷一些,他熟练的打开了窗子,偷窥着里面的场景。
床上两具交融在一起,房间内传出了阵阵的娇喘声,即使不用偷听,院中的守卫也能清晰的听见。
显然这女人叫的太刻意了,故意想要讨好这个男人,所以才娇喘微微,好衬托这个男人的威武雄壮。
浮夸,虚伪,没意思。少年关上了窗户的那个小缝,又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那名少年偷摸进了又长亭家的厨房,显然可见,那少年对于长亭家轻车熟路,不知道偷偷摸摸的来过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