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来这一套,你不就是想借我的手来复仇么?”
“话虽如此,可是当年若是不是我将你从弄堂里面带出来,传授你武功,恐怕你年幼时就已经被那些个小混混给打死了。”
“行,我太史君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我答应你,最迟十年之后,我一定手刃公羊勋,当上灵渠州的岛主!”
六年之后。
长亭家的养颜阁中,一位弱柳扶风的美人正坐在窗口绣花,丫鬟前来给她披上一件披风,“小姐,天气渐凉,你就不要坐在窗口吹风了。”
“绿珠,无碍,我就在这儿坐一会儿,绣绣花儿。”
“小姐,为何你总爱坐在这窗口绣花看书?”绿珠很疑惑,长亭萩总是喜欢坐在这窗口发呆,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长亭萩看这窗外的天空,沉默不言,从腰间解下一条褐色的带子,这条褐色的带子看上去有些年份了,当年太史君用这条带子栓住她的小手的时候,本就被水洗得发白,如今更是破旧。
长亭萩心思巧妙的在这条褐色的粗布腰带上面绣上了一片片的红枫叶,以此来遮挡住上面的破洞。
“小姐,这可是男子之物?自打奴婢记事起,就发现小姐尝尝对着这条腰带睹物思人,小姐可是有心上人了?”
长亭萩的脸色绯红,万般的娇羞,“绿珠,莫要胡说。”
“小姐既是有心仪的人了,那为何还不同老爷夫人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