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父亲长亭浽,还有当今岛主公羊勋!”
“你以为为何长亭家在这十几年来为何壮大得如此迅速,还不是因为长亭浽与公羊勋达成了契约,狼狈为奸,所以长亭家才处处得岛主府提携!”
“不,不是的”
“别不接受现实了,长亭浽就是君哥哥的杀父仇人。”
“你我素昧平生,我又为何要相信你?你又为何要同我说这些话?”长亭萩准备起身走,她觉得这个白依蘅简直就是在疯言疯语,太史君怎么可能会又她是世仇
“你不相信我可以,你大可回去查一查,这双龙图腾是不是太史家的族徽,你也可以问问你的好父亲长亭浽,看看他听到太史觅是什么反应。”
长亭萩觉得恍若在梦中,准备起身离开,不想听白依蘅再说下去,白依蘅拦住长亭萩,“你以为太史君为何要参加你的比武招亲?一来是想借此先试探长亭浽的底子,二是想打入长亭家,让长亭浽对他毫无防备,你知道因为他对你一见钟情么?不过是为报杀父之仇罢了。”
长亭萩感觉自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跌坐在地,白依蘅将长亭萩扶了起来,“你今日来告诉你,那是因为我毕竟是君哥哥的未婚妻,君哥哥要报仇可以,但是我并不希望他以这种方式报仇,还不如直接了当的杀了长亭浽,何必让你误会,让你伤情呢?”
白依蘅步步逼近,“太史君这次并不是去了姜国,只不过是躲着你罢了,毕竟你是他仇人的女儿,你们两个,根本就不可能!”
长亭萩将白依蘅一把推开,跌跌撞撞的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