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的,枝子。”
“你还想解释什么?”
太史君一把抱住长亭萩,“我不想同你解释什么,我只想告诉你,我爱你,没有你不行”
长亭萩一把将太史君推开,“太史君,我现在只想离你离得远远的,太史君,有时候我就在想,我若是在六年前就从未遇见你你该有多好,太史君,我们从未互相招惹那该有多好!”
“你放过我罢,我也放过你,此次我们,再也不要再见面了。”
太史君想抱住长亭萩,但是长亭萩情绪十分的激动,一直在后退,太史君的胸口隐隐作痛,他重伤未愈,现在又跟长亭萩起了争执。
“太史君,你知道吗,现在我多看你一眼,我就觉得我一万分的不孝!”
“太史君,你为什么不去死!”长亭萩声嘶力竭的嘶吼。
“你先冷静一下,好,好,我不打扰你,”太史君将装着幻若汤的锦囊塞到长亭萩的手中,“这是幻若汤,枝子,你吃下这个身子就会好了,现在你怀着孩子,要更加注意身子。”
长亭萩将锦囊愤怒的扔在地上,“孩子我会流掉的,长亭家与太史家,不共戴天。”
“枝子”太史君怔怔的看着长亭萩,“我知道你恨我,可是你冷静一些,孩子是无辜的。”
“你走。”长亭萩转身离开。
太史君眼睁睁的看着长亭萩转身离开,罢了,让枝子好好的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