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地平线的太阳如同一个血红的大火球与红色的土地连成一道直线。一直滴滴答答行动的马车在一个小土包前停了下来。靠在司徒锐肩上睡得正香的蓝琴被马车停靠声惊动,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迷迷糊糊地询问司徒锐“已经到小镇了吗?”
司徒锐眼神温柔地看着依旧迷糊的蓝琴,轻声说道“已经到了,你要是还想睡,就再睡一会儿吧,有我在呢。”蓝琴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向前方,却并没有见到她想象中的楼房,只有一个小土包。
曾被鬼故事洗礼过的蓝琴在见到小土包的一瞬间情不自禁地抖了抖,她颤抖着双手,指向那个小土包,眼带希冀地向司徒锐确认,“你说的小镇房子该不会都是这种形象吧。”司徒锐不疑有他,点了点头。
司徒锐的确认打破了蓝琴的希望,让她觉得这个地方阴风阵阵,就连那个小土包在她眼里也变成了坟墓。蓝琴戳了戳司徒锐,想和他一起离开这个地方,她宁可露宿街头,也不愿意在这个看起来就觉得毛骨悚然的地方过夜。
蓝琴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一个黑色的影子就从土包那边窜了过来,吓得蓝琴紧紧抱住身边的司徒锐,身上的寒毛直树。感受到蓝琴身体的微微颤抖的身体,司徒锐才知道自己的夫人在害怕。
他安抚性地拍了拍蓝琴的后背,“来极北之地的旅人,你们是从哪里来,又要往何处去?”一个雄浑低哑的嗓音在蓝琴的背后响起,那道声音好似惊雷一般在她的耳边炸响,惊得蓝琴浑身颤了颤。她从来不知原有人的音量能大到这种程度。
“自是往来处来,往去处去。”蓝琴直觉司徒锐的胸膛不停地抖动,随后她就听到自己丈夫与那人寒暄的声音。那人听到司徒锐的回答好像很是开心,他大声笑了起来,还拍了拍司徒锐的肩膀。那手掌与接触的声音,光是听着就让蓝琴为司徒锐捏了一把冷汗。
“哈哈,几年没见,兄弟你还是那么硬朗,今天咱们两个一定要好好喝上几杯庆祝庆祝啊。”那人笑着与司徒锐交谈,话语中透出一股子熟稔的味道。蓝琴终于明白那人与司徒锐是老相识了,并不是什么陌生本地人。这让蓝琴终于安下自己一直忐忑不定的心,从司徒锐的怀中钻了出来。
傍晚略显昏暗的阳光照射着大地,那与司徒锐亲热交谈的人正背对着阳光,他有着一把浓密的胡子,漆黑的双目炯炯有神,还拥有一身古铜色的肌肤,看起来分外强壮。“这是弟妹吧,好小子,几年不见都已经娶了媳妇了。”那人一见到蓝琴,笑着一拳拍在司徒锐的胸上,借以表示自己的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