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儿,这位夫人想必有事情要做,才会让我们先用,你就放手,让夫人先去处理事情吧。”说完司徒锐向蓝琴使了一个眼色,让她放开这位阮夫人的衣袖。蓝琴顺从地将阮氏的衣袖放开,任由她快步离开堂屋。
及至看不见阮氏的身影,她才向司徒锐询问因由。司徒锐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用手帕将自己的手细细地擦拭了一遍,将拿起桌上的筷子把放在中间唯一一只鸡的鸡腿撕下来,放到蓝琴的碗中才开口,“她见到我们心里自卑,不敢与我们同桌进食罢了,等我们离开时,稍微多拿一点财物予她便可。”
蓝琴凝视着自己碗中的鸡腿,用手中的筷子戳了戳,对阮氏将他们看成洪水猛兽一般很郁闷,但心中已经理解她的行为。一旁的小黑紧盯着蓝琴碗中的鸡腿,时不时没滋没味地啄一下自己面前的肉干,觉得蓝琴的行为很是矫情,要是不想吃话,给他也行呀。
可惜这只鸡腿还是没有落入小黑的嘴中,它被蓝琴啃地干干净净。坐在一边长凳上的零很是哀怨地看着自己的小胳膊,对没有够到蓝琴面前的那一盆炒青菜很是不满,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吃到蔬菜了,再这样下去,他非忘记蔬菜的味道不可。最后还是司徒锐看不下去,夹了一大筷子的蔬菜到零的碗中,满足了他想要吃些素的想法。
就在蓝琴他们津津有味地品尝着充满农家风味的食品时,一个男音从院子外面传来,“娘,现在城里卖玄器的铺子老板要回老家去了,铺子里面的玄器在折价出售,我只要能拿出200两银子就能拿到二级玄器了,你快一点将家里的钱全部拿出来呀。”
阮氏隐含忧虑的声音随后响起“家里的情况你还不知道吗?别说是200两了,就连20两银子娘也拿不出来呀,要不这一次就算了吧。”但她的话并没有打消她儿子的念头,反倒是引起了儿子的不满。
“你还是不是我娘,就这么一点钱也不肯给我,没有就去借呀,这可是二级玄器呀,过了这一次机会,我什么时候才能够得到它。要真这样,你当初为什么要让我去修炼,现在拿不出钱来,我又该怎么继续修炼下去。”男子的声音中带着对阮氏浓浓的不满,甚至还隐藏着一点怨恨。
堂屋里面用餐的蓝琴再也吃不下去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借住的这户人家儿子竟然是这副模样,她放下手中的筷子,想要出去为外面的阮氏讲一句公道话,却不想被司徒锐按住了手腕,他对着蓝琴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插手这件事情。
这时候外面的情况又有了新的变化,那男子对母亲说话的声音变得温和起来,“娘,这样吧,我们把家里的房子卖了吧,村长的儿子他和我说过了,愿意出120两银子买我家的房子,到时候再稍微凑一凑,就能将那把玄器买下来了,有了好一点的武器,儿子就能给城东的王老爷当护卫,到那时,多少银子赚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