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琴了然的点了点头,想必炼器师打造这个玄器的时候必定耗费了许多心血,使用了诸多珍宝,本想建造一个能够放大缩里面还可以住人,类似于随身庄园的东西,结果却建出来这个不放大就不能使用的玩意。要是自己绝对会气吐血。
想到这里,蓝琴很能理解这个将玄器随意扔在这里的炼器师,任凭是怎样好脾气的人物,想来都不会喜欢见到自己这个失败品的。“那这里怎么就成了一个拍卖场了?”按蓝琴的理解,这个炼器师都不想看见这个玄器了,怎么还会将一个拍卖场建在这里?心里有了问题自然要问出来,而司徒锐这个见识广博的家伙自然就是一个很好的询问对象。
听到自家夫人这个疑问的司徒锐挑眉道“这个嘛”他故意拖长声音引起蓝琴更大的好奇心之后,才断然回答他也不知道。气得被勾起胃口又得不到答案的蓝琴给了他狠狠的一脚,还咬牙切齿地在他的脚背上碾了碾。
遭受到自家夫人突然袭击的司徒锐咬紧牙关,才没让到嘴边的痛呼声出口,他假笑了一下,朝着蓝琴说道“不知夫人踩的可还开心。”他的话可以算是从牙缝之中一个字一个字地蹦出来的,有那么一瞬间,蓝琴还看到了他脸上的扭曲。
耍自己的可恶家伙得到了报应,蓝琴自是神清气爽,她漫不经心地从司徒锐的脚背上收回了自己的脚,温柔一笑,“为妻怎么可能会踩夫君的脚呢?想来是夫君看错了,哎!果然人年纪大了就容易眼花。”她摇头叹息道。
被踩了脚,又被自家夫人狠狠反咬一口的司徒锐苦笑着摸了摸鼻头,决定自己在接下来的路途上还是当一个安安静静的美夫君比较好,不然他怕自己脚将会受到二次伤害,那时候估计他就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你们这儿的拍卖会什么时候才会开始?今天还有吗?”一个犹带稚嫩的声音从守在拍卖会场门口的玄师下方响起。那眼睛正视着前方的玄师低下头,发现一个小男孩正站在自己的面前,一脸好奇地看着他。
那玄师的家中也有着年纪尚小的孩子,他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零温和地笑了笑,蹲下身,看着他说道“小朋友,你的父母在哪里呀?这个地方不是像你这么小年纪的人来的,你还是回到自己父母身边去吧。”
再次被人看扁的小少年零很是不开心,他一脸郁闷地朝着守卫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说自己就能够做自己的主,可惜他迎来的却是那个守卫摸头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