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是决定要参加等一会儿的拍卖会,那么我们也不能逛太远了,就去对面的茶楼稍微整修一下,等拍卖会开始好了。”蓝琴看了一眼挂在天上的太阳,判定了一下现在的时间,指着正对着拍卖会的茶楼说道。
拍卖会对面的茶楼远没有运用玄器当拍卖场所的拍卖地气派,它是由一座画舫的一楼与二楼组成,比拍卖地矮了一截。茶楼的布置充满了青荷这个地方的特色,精巧又充满本地特色的摆件处处都是,但也不显得突兀,反倒给茶楼增加了一点野趣。茶楼一楼的正中间还有一个高台,一个说书人正在上面唾沫横飞地讲着青河这边的大人物。
蓝琴斜瞟了一眼高台,就近找了一张空桌子,又点了一壶茶,与几样小菜,兴致勃勃地听着站在高台上的说书人夸张的说法。司徒锐无聊地用筷子一粒一粒地夹着刚端上来的花生米,将它们放到桌子上摆着造型。
零则是竖着耳朵听着旁边那一桌子人的谈话,听他们在那边吹牛打屁,感觉这比高台上那个说书人讲得有趣多了。那一桌子人一开始还在吹牛,后来不知怎么地就将话题引到了今天的拍卖会上。“哎,你听说了吗?这一回的拍卖会有一样神秘东西作为压轴呢!”这是一个声音粗狂的男子说的。
比较有意思的是明明这人的声音就算压低了还是和常人说话声音一样重,可他偏偏就要装作神神秘秘地样子,附到自己同桌人的耳边讲这句话。零挑高了眉头,对他们的对话听得更加仔细了,就连注意力在其他地方的蓝琴与司徒锐也饶有兴致地听起了这一桌人的谈话。
那个被彪形大汉好友在耳边说话的瘦弱年轻人当即捂了自己的耳朵,身子不由自主地摇了摇,但他的眼睛里面却是写满了八卦这两个字。他的好友也没有让他失望,不及他询问就倒豆子一样将自己听说的事情全部都倒了出来。
“我听说那个拍卖会的压轴产品好像是一根不知名鸟儿的羽毛,你说可笑不可笑。”那彪形大汉拍着瘦弱男子的肩膀砸吧了一下嘴巴,一脸怪异地说道。而他的好友脸上的表情也好不到哪去,他张着嘴巴,一脸老子被惊呆了的表情。
许久之后,他才用自己的手将即将脱臼的下巴给扳了回去。“你说的是真的?这拍卖会什么时候这么儿戏了,就连一根鸟毛都能当压轴。”他将脸凑到彪形大汉的面前,小声说道。那彪形大汉可不满意自己的话被小伙伴质疑。
他拍着自己的胸脯说这个消息是从他老婆的小姨的外公的侄女的丈夫那边听说的,他就是拍卖会里的人,他的消息怎么可能是假的呢?说完话后,这两人感叹了一番世风日下,随后就抛开了这个话题,开始说起自己街坊四邻发生的那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