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的时间很快就在小黑与蓝琴的默契配合中过去,但飞羽草还是不见任何踪影。上午之时,蓝琴也下过好几次水,可惜她都没有找到飞羽草,只看到了一堆水中的浮游生物和几条不怕生的小鱼。
“哎,今天都找了一上午的东西,除了水草和鱼以外就没有见到任何与零形容的飞羽草相似的东西。”蓝琴不顾形象地仰躺在画舫中的地板上她身上还穿着那件被水打湿的衣服,发丝上也在滴滴答答地滴着水珠,她整个人将颓废这两个字诠释地淋漓尽致。
司徒锐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怎么都不肯起来去打理一下的蓝琴,无声地叹了一口气,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盖到蓝琴的身上,说道“就算今天并不怎么冷,但穿着湿衣服躺在地上的行为还是不可取的,琴儿最好还是将衣服换一换。”
可他的这一句话还是让蓝琴当成了耳旁风,她赖在地板上扁嘴道“反正下午还是要下水找,换了衣服也要弄湿,那我还是懒一点,现在穿着湿衣服对付一下好了。”蓝琴一脸理直气壮,一副我穿湿衣服我光荣的模样,将司徒锐弄得完全没有了脾气。他对着耍赖皮的蓝琴摇了摇头,动用自己的玄力,弄干了蓝琴身上的衣服。
这下蓝琴可算是穿着干净了一些。只是她还是没有恢复成之前那副整洁的模样,原因很简单,那件穿在蓝琴身上,用不正常手段弄干的衣服变得皱巴巴的,再不见上午整齐平整的样子。也亏得蓝琴今天对衣服的要求不高,不然她早就让司徒锐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了。
蓝琴也就只在画舫里休息了一小会儿,她在享受过零与司徒锐的殷勤照料之后,再次跑回了船舷上,低头继续观察水中情况,画舫不紧不慢地按照小黑的指引向前开着,丝毫看不出画舫主人心中的焦急。
就这样一下午的时间也被消耗了,太阳已经挂到了西山边上,蓝琴还是一无所获,她颓废地坐在船舷上,将自己的脚伸入湖水之中不断哀叹,他们今天的时间算是全部都浪费在寻找飞羽草上了,青河的那三分之二少有人探索之地他们也已经探了一大半了,再这样下去,他们根本就不可能找到飞羽草。
“蓝琴,前方还有一个小溪与青河的交叉口,你要不要再去看看,说不准这次就能找到飞羽草了。”零慢慢地走到蓝琴的身边,看着失落的蓝琴小声说道。他的话中底气明显不足,显然他自己对前方那个交叉口是否有飞羽草也不抱多大的希望。
蓝琴捏紧了司徒锐的披风外套,朝着零说的那个地方看去,由于画舫与那边之间还有一段距离,太阳也已经日薄西山,蓝琴根本就看不清楚那边的状况,一阵冷风从小溪那边吹来,让穿着湿衣服的蓝琴不禁打了一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