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向后倒去,她望着头上的栏杆悲哀一笑,知道自己之后最好的结局就是被人买去了。青禾的唇角勾勒出一抹苦笑,直到此时,她才有那么一点后悔,后悔自己不该理所当然地享受公子对她的好,不该在最后逼迫公子,可惜她再也没有重来一次的机会了。
与青禾一起被困在这里的姑娘也想离开,只是她们不敢在贩卖者的面前做出与青禾一样的举动,因为畏惧,她们躲在了青禾的身后,任凭青禾与人进行交涉,青禾的失败何尝不是她们的失败,她们知道自己再也遇不到像公子那般好的主子了,今日落到这里大概就是她们心思不纯要付出的代价吧。
“蓝琴你怎么了,自从见到那个鼻孔朝天的女子你就一直闷闷不乐的,难不成是后悔自己没有救她了?”眼睛虽被蒙上,但耳朵很是灵敏的零摇了摇蓝琴的手,略带忧心地询问从牲畜区离开后就没有再说话的蓝琴。想要知道先前在植物区一直高兴地与司徒锐交流的蓝琴怎就突然安静成这样。
脑子里面一直在想关于那个侍女事情的蓝琴被零的动作所惊,她低下头,看着眼睛还被自己裹得严实的零抬着小脑袋正询问自己的模样,捏紧了他的小手,停下了前行的脚步,认真严肃地说道“我没在想那个女人,我想的是其他被关在笼子里面贩卖的人,这个青河镇还真没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都有地方可以将人当成是牲畜卖。”
零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微张小嘴,想要告诉蓝琴,每个地方都有这种地方,可转念一想,对黑暗存有一些排斥,心地善良的蓝琴才算是蓝琴,自己何必做这个坏人,告诉蓝琴大陆上到处都滋生着黑暗呢?
万一蓝琴因为这么一点小事想不开黑化了怎么办呀?谁又能将心地善良但该果决时十分果决的蓝琴还回来呢?还是维持现状就好。零在心里面想了许久,最后还是决定让蓝琴接着做时常精明又偶尔蠢蠢的小公主吧,相信一直护在蓝琴身边的司徒锐也是这么想的吧!
零用手拽下眼睛上蒙着的布,看向站在一边默默守候的司徒锐,目光有点复杂,但还是没有问出自己猜测出的事实,有些话不说出来才是最好的,说出来反倒会让人为难,抱着这样的心思,零闭紧嘴巴什么也没说。
站立在司徒锐与零中间的蓝琴左看看司徒锐,又看看已经将布扯下来的零,扁嘴想到这两人又不知道在打什么哑谜?只用眼神就能交流,真怀疑这两个才是名正言顺的夫妻,都做到了用眼神传达信息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