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亏得蓝琴不知道小黑的想法,不然铁定以为它得了哥尔摩斯综合症,变成了一只受虐鹰,不然怎会产生这样的想法。此时,蓝琴从储物空间中取出糕点与水,分到司徒锐与零的手中。
毕竟小黑有了吃的,而他们没有并不怎么好,更遑论还有司徒锐这只醋坛在,为防止自己后院失火,蓝琴相当公平地每个人都给了一点吃食,当做夜宵。经过刚才那一场袭击,想来大家都没有睡意了,还不如围着篝火吃东西呢。
零拿着一块杏仁酥,放到自己的唇边,迟迟未动。他目光虚无地望着眼前明亮的篝火,脑子里却一直回想着刚才的袭击事件。对于这次的袭击,零的心中有了点想法,但他不知道自己的猜测是不是对的,只好等着待会儿的验证。
他张了张嘴,看着正在你一口我一口进行互喂行动的蓝琴,想要提醒他们注意周围,以防袭击,却因为两人之间的亲昵氛围不好打扰,郁闷地将唇边的糕点一口塞进嘴里,却不想因为吃得太急,而被呛住,不停地咳嗽起来。
坐在一旁不远的蓝琴一听到零咳嗽的声音,急忙放下手中即将喂到司徒锐口中的糕点,倒了一杯茶水,递到了零的面前,还伸出右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帮助零缓过气来。直到零的咳嗽声停止,喝下了那杯水,蓝琴才放下心来。
“糕点又不会跑掉,吃那么急干什么?往后你还想吃的话,尽可以与我说,我还准备了好多的。”蓝琴语带关切地与零柔声说道。将零呛住的原因归结与吃得太急。
零眨巴着眼睛看着一脸关心地望着自己的蓝琴,不好意思告诉她,自己是因为看到她与司徒锐的亲密举动才会吃糕点噎住的,只能低下头,做出羞涩的表情,让蓝琴以为自己知道错误了。
果然,蓝琴在见到零低头之后不好再责怪看起来年龄尚小的零,而是悄然靠近他,拿起糕点,亲自投喂方才呛到过的零,防止他再次因为吃得速度太快,导致咳嗽不断。但这一关切的行径看在司徒锐的眼中很是刺眼。
他望着又一次将蓝琴注意力抢去的零,差点忍不住给他那么一刀,这小子怎么总喜欢插在自己与夫人之间,他要是缺母爱的话,尽可以寻找一位年龄大一点的女人来接受她的疼爱,怎就喜欢来抢蓝琴。
看起来十分正经的司徒锐开始了腹谤,他现在怎么看零,怎么不顺眼,这已经是不知道是他第几次抢夺蓝琴的注意力了,明明自己才是蓝琴的夫君,可为什么她就那么关心这小子呢?司徒锐的心里面酸溜溜的,睁大眼睛不停瞪着害自己失宠的零。
那带着一点醋味的眼神,让受到贴心照料的零身体更加僵硬了,他都要不知道怎么安放自己的手脚,蓝琴的贴心照顾已经够让他闹心的了,司徒锐居然还要来凑热闹,在那边吃醋,零觉得自己的头又开始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