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沙村的村长可不是个一般人,他虽年年争先,对村民十分苛刻,害得金沙村的人生活过得困难,但在其他方面还是比较靠谱的,不然也不会在村民对其怨言那么大的情况下牢牢坐在村长的位置上。
往日村长的表面功夫做得十分到位,让村民几乎抓不出把柄来,再加上他在城里面有人,日子过得无比滋润,这样一个奸险狡猾的家伙突然跑路,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想的比较多的这几人闷不吭声地待在原地,静观其变,不像其他村民一样,为一些蝇头小利急冲冲向前,就连祖上留下来的关系面子都顾不上了,可这毕竟是少数,大多人还是那样一个态度,吵着要领导权。
司徒锐和蓝琴冷眼瞧着村民之间的斗争,沉默不语,他们本是为帮忙而来,事情会发生到这一步完全出乎两人的预料,作为外来者,他们的身份比较尴尬,沉默是最好的选择。
一直安分做事的李寡妇眼观鼻鼻观心,站在蓝琴与司徒锐的跟前,看着这一出闹剧,冷笑连连,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摇摇欲坠的保护罩,捏紧了拳头,她比蓝琴他们好不了多少,在村民的眼中也没有什么地位,只能眼睁睁等候防护罩被破。
那用一些东西支撑着的保护罩已到了极限,好似下一秒就会被弄破,但还是坚强地支撑了几下,最后彻底失去了光芒,整个金沙村也因此出现在了海族人的面前。
这次小型战斗的海族指挥者目若寒霜地望着金沙村,那双湛蓝色的妖异眼瞳紧盯着金沙村,眼中不时闪过冰冷残酷的光芒,当保护罩消失后,他轻勾唇角,薄唇轻吐,“将里面的人一个不留,全部都给我杀了。”
因着防护罩的阻隔,而迟迟未能将金沙村拿下,导致士气有损的海族士兵闻言,立即打起了精神,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拿着玄器,朝着金沙村杀去,眼中犯着嗜血的冷光。
另一边还在争斗的村民在暴雨的冲刷下终于回过了神,满脸绝望地看着头顶早已消失踪迹的保护罩,怎么也笑不出来,这时他们才发现刚才的错误,人总是喜欢将责任往别人的头上推,这些村民也不例外。
他们纷纷认为错的是那些与自己争夺领导权的人,要不是他们的阻拦,自己早就安排好一切,迎上外敌的入侵了,哪还会像现在这样处于弱势家人更是陷入危险之中。这部分人直到现在也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蓝琴与司徒锐看了这么一场大戏,心里却一点儿也不高兴,权势难道就那么重要吗?就连家人以及自己的安全都可以遗忘。蓝琴的心里发寒,不住地询问自己这个问题的答案,但结果是显而易见的。
李寡妇就不像蓝琴想得那么多,她满心满眼都是被自己藏在暗室中的女儿,在心里不住地祈祷女儿的安全,并极为难得将期望寄托到还待在屋中的小黑身上,希望他能护好自己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