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边的人又比敌方多上好几倍,只要他们没有突破到玄尊,就算用命压,他也有自信将这两个人族的心腹大患给弄没了,这对后续战争的好处可不是一点两点,因着这些,他第一次有了违抗指挥使命令的想法。
面如纸色的凌云闻言愣了一下,目色沉沉地看了一眼司徒锐,眼中闪过挣扎之色,最后归于平静,冷着一张俊秀的面容,声若寒冰地说“我是说过会放他们离开,但不代表你们不能将他们留下。”
他第一次失信了,为了海族的雄图大业,凌云狠下心肠,决定将这两个以后的劲敌在今日尽数铲除,与其等以后让他们成为他的心腹大患,还不如现在就将这两人干掉。
说完这句话,凌云像是用尽了身上全部的力气,闭上了眼睛,沉默不语。
司徒锐经过这一场战斗之后,已经摸到了玄尊的门槛,随时都能够突破,原本他还想找一个安全的地方,顺利突破到玄尊,却不想对方找了话中的空子,想要将他与蓝琴一起留下。
这下就算他想找个安稳地顺利突破都不行了。
司徒锐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对他们虎视眈眈的海族人,目中闪过一丝坚毅,快速运转体内的玄力,朝着玄尊的壁垒而去。
而站在一旁亲耳听到对方处理结果的蓝琴黑了脸,感情上她是能够接受对方这么做的原因,但心理上很不好受,说好的事情就这样反悔了,自己的丈夫受了伤也没得着好,还真是得不偿失。
既然双方已经撕破了脸,那些海族人也顾不得颜面,再将受伤严重的指挥使凌云扶出战圈之后,当即对蓝琴等人动了手,一个个拿出自个儿的武器,朝着他们的要害处打去,正所谓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突破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的事儿,哪怕司徒锐摸到了门槛,也必须积蓄力量,调整好身体的状态再行突破,眼前的形势对他们不利,根本没有多长的时间给司徒锐。
因此,就算他知道以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并不适合立即突破,也不得不拼死一搏,咬紧牙关,在战斗的过程中积蓄力量,让冲破壁垒时能顺利一点。
与司徒锐一同加入战斗的蓝琴敏锐地感觉到丈夫的力不从心,下意识地多分担了一点儿压力,好让司徒锐轻松一点。
她并没有想到司徒锐是从冲击玄尊,只以为他是因为之前的战斗受了重伤,才会表现得差强人意。
锋利的短刃从蓝琴的耳边擦过,削断了一缕发丝,也在她的脸上留下一道浅浅的伤痕,瞬间引发了蓝琴的怒火。
无论是哪个年龄段的女人,对自己的脸都十分重视,那人伤了蓝琴的面容,让她怎能不怒,她阴沉了一张脸,手下的动作越发凌厉,受了几道轻伤之后,成功将几个海族人打成重伤,退出了围堵的圈子。
靠坐在路边大石上的凌云立即睁开了眼睛,直视打伤几位得力手下的蓝琴,脸色暗沉了下来,有司徒锐的光芒在前,他下意识地忽视了身为女儿身的蓝琴,没成想对方就送了他一份大礼。
凌云越发觉得先前的放手是对的,要真让这两个人全身而退,他日海族必遇上大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