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还请随奴婢来,夫人已经在里面恭候姑娘多时了,十七姑娘也在,刚巧还念叨姑娘您呢!”
绿芜等容韫离开后,就冲蓝琴露出了一个笑脸,朝她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后,从嘴巴里崩出了一堆话,但中心意思只有一个,那就是十七已经将她的身份告诉容夫人了,现在容夫人对她很感兴趣,迫不及待想见见她。
听出绿芜隐含在话中的意思后,蓝琴的心当即沉了下去,她下意识摸了摸在自己怀中的小黑,心里转过无数个念头,最后还是决定将自己的来意隐瞒下来,这毕竟不是一件小事,容夫人这边又人多嘴杂,谁知道会不会泄露出去呢!
居住着容家主母的院落正厅并没有蓝琴想象中那么奢华,装饰摆设比容族长的书房还要简单,就连名家字画都看不见踪影,除了几张桌椅以及用来装饰点缀的花瓶外,并无其他。
当蓝琴进来的时候,容夫人正拥着容十七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时不时捂嘴轻笑,显然心情很好,她们很快就注意到迈步进来的蓝琴,原本轻松的气氛当即消失,大厅之内一下子就变得沉闷起来。
“我刚还与娘亲说道蓝姐姐你呢姐姐你就出现在我面前了,若不是之前我亲眼见姐姐你进了父亲的书房,都要怀疑姐姐与母亲串通,来开我的玩笑呢!”
容十七率先打破了大厅内略显尴尬的氛围,她快走几步,来到了蓝琴的跟前,一边捂着嘴痴痴地偷笑,一边用俏皮的话语打趣着蓝琴,大厅内的气氛一下子缓和过来,好像又恢复到之前的模样。
“就你这张嘴刁,都学会打趣母亲与你蓝姐姐啦,蓝姑娘,我就随着十七称呼你可以吗?姑娘那么年轻漂亮,还真一点儿也看不出来是已婚的,我都怕叫声夫人将姑娘你叫老了。”
容夫人是个看上去才二十七八的美妇人,抿嘴偷笑的模样就和小姑娘一样,一点儿也看不出年龄来,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和二八少女一般,与容十七看上去就像一对姐妹一样,此刻她正用手帕捂着唇瓣,对着蓝琴含蓄有慈祥的笑。
她说的话十分动听蓝琴相信无论是谁今日站在她这个角度上,都会被她说得眉眼弯弯,女人嘛,总是喜欢被夸奖年轻漂亮的,容夫人这么一说,恰到好处地进行了夸赞,还不会引起人的反感。
蓝琴也恰好被搔到了痒处,她对着容夫人腼腆一笑,道“夫人过誉了,您与容族长都是长辈,怎么叫都是无妨的。”
“是了是了,司家与我容家可是世交,我家那位还与司族长格外亲近呢!”容夫人抚掌笑道,一下子就将蓝琴与自己之间的关系拉近,还不显得突兀,充分显示了语言的艺术。
容十七站在一旁左右瞧了瞧,她听不出母亲这样说的用意,但心里却感觉蓝琴更亲近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