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琴懒洋洋地趴在桌上,朝着红菱挥了挥手,让她离开,并在她走到门口之时,叫停,说自己之间的承诺依旧有效。
本以为自己会被找个借口解决掉,却不想得到这么一个意外之喜的红菱脚步停了停,随后逃也似的离开了,她的心中止不住的欢喜,脚步也轻快许多,若不是场合不对,她都想唱歌了。
“红菱姑娘这是打呐来啊,怎么那么开心啊,瞧瞧这风情无限的笑容,啧啧我要是男人,我都会动心。”突然从走廊拐角处冒出来的汀兰怪声怪气地来了那么一句话,脸上满是尖酸刻薄样,一点儿也没有这个年纪的姑娘应有的娇俏。
她的面容扭曲着,愣是将那张原本还算得上清秀的面容弄得无法入眼,近距离看上去竟还有几分恐怖,唬得红菱倒退了好几步,心有余悸,差点以为遇上鬼魂了。
“你干什么那么吓人,差点儿将我的魂都吓出来。”红菱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白了汀兰一眼,对她突然冒出来吓自己的行为很是不满,若不是夫人对她不喜,她不好弄出事情来,早就对汀兰翻脸了。
这句平常稀疏的话语落到汀兰的耳中就是对方看不起自己的行为,她当即黑着脸,上前几步,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看这风流样儿,该不会是那位主儿要将你送给大少爷,好得到少爷的帮助吧!”
汀兰的这句话带着浓浓的恶意,就连蓝琴也明显被她给记恨上了,颇有种不管不顾的味道在里面,让听到这句话的红菱硬生生打了一个寒噤心中不住地发凉。
“你别乱说话,就连姑娘的身份都没有搞清楚,你就胡乱污蔑,这话要是传出去,别说你讨不了,就连我大概也要被你给连累,想要攀高枝是你的事儿,别想拉别人下水。”
红菱是真的有点怒了,为什么汀兰能将人想得那么坏,这话要是被一些有心人听到,并传扬出去,她们两个死也就罢了,还会连累到姑娘的名声,就算只是捕风捉影,夫人对姑娘的印象也坏了。
这个时候,红菱觉得汀兰无比陌生,像是第一天才认识一样,她冷笑着用手比出死亡的姿势,对她冷哼一声,施施然离开了。
与此同时,红菱坚定了自己离开容氏的信念,她早在大少爷对她表示好感的时候就想离开,只是没有办法而已,现在有人说能解救自己,不如就趁此机会离开,去外面的天地逛逛。
“小黑,你说我们接下去应该怎么做呢?要不打退堂鼓直接离开不,这样不行,都到这一步了还离开,岂不是白白浪费时间,一定可以想到办法的,这笔交易也一定会达成的。”
蓝琴将自己整个人扔到柔软的被子上,一边用手骚扰着还在睡梦中的小黑,一边自言自语道,说到烦心处,还抓了抓自己那一头长发,将梳理整齐的发丝弄乱。
她其实根本就不需要有人给她答案,只是下意识地想要找小黑说说话而已,司徒锐不在她的身边,根本给不了她建议,而小大人一样的零虽在她的身边,却说不了话,蓝琴感觉到无与伦比的孤寂。
之前相聚寻宝的日子就和做梦一样,一下子又只剩下小黑与自己两个了,蓝琴虽知道从踏上修炼这条路后,就会常经历离别,但她还是会觉得孤独,渴望有人能陪在她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