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是这么一群人突然要来白家,管事能不觉得自家要摊上大事了嘛!
若不是管事是白家偏支出身,怎么都洗不掉白家人的印迹,他都想要带着家人直接撤了,他下意识地认为那些隐世家族的人是来者不善,又怎愿意继续搭在一艘可能要沉的船上呢!
可惜管事的出身就注定了不能这样做。
于是他便只能在白族长的书房里面急得团团转,希望这一任族长能够想出办法来。
但白族长又怎会有什么办法呢?
他比管事要好的是多了一份冷静,哪怕心里对这些前来拜访的隐世家族之人没底,他也依旧冷着一张脸,做出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来,颇有点临危不乱的大将之风。
“那么慌慌张张的做什么,还不将那些拜帖拿来。”
白族长黑着一张脸,瞪了一眼不知礼数的管事,随后慢悠悠地说了一句,让他将帖子递上来。
说来也怪,那管事被白族长这么面色不善的一吼,那颗扑通乱跳的心一下子平稳下来,将手里的东西往上头一递,算是成功完成了本次任务。
白族长耐心地将那一大摞拜帖一一看过,脸上的笑容是怎么都掩饰不住,心情一下子阴转多云,就连底下那咋咋呼呼的管事也觉得顺眼起来,想要呵斥的话也说得柔和起来。
“人家给我们递了拜帖,我们应该高兴才是,怎么无端摆出一副大事不妙的样子来,要是让外人见了非耻笑我白家家风不可,你先下去,下回万不可如此了。”
“属下领命。”
管事虽不明白自家族长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有一点却能肯定,那就是此事应是福非祸,不然自家族长的心情也不会一下子好起来。
于是乎,他极有眼色地直接低头受教,一改先前慌乱的模样,然后趁机离开了书房,也免得族长回过神来后寻他算账。
那么白族长本人又是为什么开心得呢?
原来他早就处理干净了那天在演武场上发生的事,让族人们都对好了口供,保证每一个人从白家这里听到的都是联合做戏,引出海妖的版本,顺道将白家在里面扮演的角色好生美化了一番。
都说谎言说上一千遍就变成了真相,而今的白族长就是这样。
之前的那点子顾虑尽数消除,白家在里面扮演的就是那么光荣的形象,再加上事情九成真一成假的加工,不说族人了,就连白族长都是深信不疑。
在这样子的情况下收到其他隐世家族的拜帖,白族长又怎会将其当成是来找茬的呢!他断然认为这是那些人来巴结乃至与白家交好的。
秉承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心理,白族长跑到了他父亲那里,与亲人分享这一个好消息,但白六长老就没有他那么乐观了。
“这可能是件好事,但也有可能是件坏事儿,也是时候去见见这拜帖上另一位主要人物了。”
白六长老撵着胡须,意味深长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