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琴垂下眼帘,用长长的睫毛覆盖住眼里的情绪,朝着白六长老无声的点了点头,表示默认。
“哈哈哈老夫就知道贤侄女不是个不明事理的,接待其他隐世家族之人的事儿,老夫务必会办得妥妥当当,到时候贤侄女只要与他们好好聊上几句就行,天儿也不早了,老夫就不打扰贤侄女休息了。”
说罢,六长老朗声长笑这离开,显然心情十分美妙,白族长也紧随其后,离开了竹意园。
“父亲,我们这样真的能行,那司事可不是那么好得罪的啊!”
白族长的心里还是有点放心不下,特别是在他见到蓝琴最后沉默以对的时候,心里更是觉得不踏实,眼皮子更是跳个不停,好像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一样。
“你就是想得太多了,那姑娘可是个聪明人,司氏再怎么厉害也好,她现在在我白家,司氏都是鞭长莫及,事儿没办好,人却没了,就得不偿失了。”
白六长老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拍了拍白族长的肩膀,留下这么一句话后,便转身离开了,唯留下白族长一人站在原地,为话中含着的恶意胆战心惊。
这是说那姑娘不听话,就杀了
白族长不禁打了一个寒噤,感觉天又冷上了几分,哪怕身上的玄力在不停运转也无法抵挡身体上的冷意,他连忙裹紧身上的衣袍,快步朝书房行去。
“管事姑姑,族长大人找您过去,想是有事要问。”
穿着一身浅蓝色衣袍的小丫鬟快速跑到管事的跟前,附在她的耳边轻声道。
那轻柔稚嫩的声音落到女管事的耳中不亚于催命符,她当即停下了嗑瓜子的动作,还在嘴唇边上的瓜子壳也掉了下来,落在了她的衣服上,可她却毫无所觉。
白芷,白芷那个死丫头她,她害我。
女管事的心里当即浮出这么一句话,她的脑袋里面轰隆隆响着,脑子里面全是浆糊,除了族长找他以及白芷外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很明白自己的身份,她就是一个专门管客院,做着清闲事儿的管事,根本就不值得族长专门派人来喊她,唯一有可能的就是那件事情暴露了,而竹意园那位客人的身份也没有她想得那么低。
但如今再想什么都于事无补,女管事只得迈着沉重的步伐去见了族长。
她在白族长面前瑟瑟发抖,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就连自己贪墨钱财的去处也说了出来,可惜并没有赢得白族长的宽恕,被打了五十鞭后,赶出了主宅。
只因需要推一个人出去给蓝琴消气。
而事件的罪魁祸首白芷就像是被人遗忘了一样,除了三天的禁足以外,再没有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