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清楚,只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这里的主人定与异族人关系匪浅,不然也不可能将异族大本营当成自个儿的地盘来行动。”
小黑竖起耳朵,用自己敏锐的听力来帮助蓝琴躲避他人,同时还不忘回答蓝琴抛出来的问题,将一心二用的作用发挥到了极致。
“是吗?看来这异族入侵指不定又是一场。”
蓝琴深深地叹了口气,低喃着说出心里早已有的答案,但还是心存希冀,希望是自己弄错了,而不是就此变为事实。
但事实显然并不能尽如人意,有时候不想来什么偏偏就来了什么,蓝琴第一次希望自己猜的是错的,可惜并没有如愿,当她因为躲避来回巡逻人无意间闯入一间密室时,她明白自己的预感终是成真了。
不大不小的一间密室里,却关押着好几个人和长相怪异的魔兽,魔兽的嘶嚎声以及人族女玄师的惨叫声交相呼应,十分渗人,让蓝琴在进入房间的那一刻就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冷颤。
随着巡逻人的离去,蓝琴也有心思去仔细观察房间里的情况,夜明珠照出来的恐怖场景却使她情不自禁地倒退了几步。
赤果着身子浑身都是青紫斑痕的漂亮女玄师双眼无神地躺在那长相丑陋的魔兽身下,做着某种不可描述的事情,因交合产生的味道让蓝琴恶心欲呕,胃里更是不停地翻腾。
许是屋子里的人族都对生活失去了希望,双目早已失去了光彩,除了某些受伤过重的发出低低的申吟外,无人向蓝琴求救,仿佛她这么一个大活人根本不存在一般。
与那女玄师一样与魔兽关在同一个笼子里的不止一人,有些女子早在魔兽本能恢复,药性褪去时被当成了食物,有些则与魔兽井水不犯河水,冷冷地坐在笼子的一侧。
“这这世界是怎么了”
蓝琴双腿一软,无力地跌坐到地上,由心感觉到冷,身体更是不住地发抖,牙齿咯咯咯直响,她感觉到了迷惘,不知该如何帮助这些关在笼子里的玄师。
哪怕是感情相对淡泊的小黑也不忍地别过小脑袋,不去看其中几个笼子里的惨状,那双豆豆眼中更燃烧出愤怒的火焰。
笼子里的那些魔兽虽与他不是同一种族,且面相丑陋,堪称魔兽当中的败笔,但小黑依旧不愿意看到他们遭受这样的对待,因此他的感觉也十分复杂。
就在蓝琴和小黑陷在自己的思绪中,双眼无神地发愣时,一个幽冷的男声突然在石室外响了起来,就像是最后的宣判一般。
“第十号房里的试验品怎么样了母体有没有受孕”
“启禀大人,十号房里已有两个母体受孕,但死了近五个母体,损耗有点过大。”
回话的人声小心翼翼的,深怕戳怒前方的魔鬼,让自己也陷入那不堪的境遇之中,毕竟这位大人的前一位助手就是被当成试验品母体消耗掉的。